JP说:“那就是说,我以前那种错误的想法、那种抗争的方式,并不是十分适合我的,就像那个故事,去攻击恶龙,最终也将成为恶龙的故事。”
陈警探说:“是的,你们很多‘星际使者’都来自各种各样的地方,所以他们可能有各式各样的相信世界的方式。
有一些人喜欢那个故事,也就是将黑暗清除掉来得到和平;还有的人觉得,通过平衡自身、整合这两种力量,也可以得到一种安稳的生活。
就好比你去玩一种游戏,有人喜欢那种阵营对决的游戏类型,有人喜欢那种休闲的游戏类型,就像‘人机模式’。
这些不同的体验方式,就构成了那些故事线的主题。所以如果你去抗争那些黑暗的一方,你就会去那种玩家对玩家的对战模式的现实中。”
JP说:“看起来,我如果想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故事,就去做对应的事情就好了。
比如我喜欢打击黑暗,那么我就去那种对抗黑暗的那种活动中,那么我就可能去到那种现实中去;但是如果我喜欢玩那种休闲轻松的模式,我可以玩那种‘人机模式’。”
陈警探说:“是的,就是这样。如果你们能变得跟随内心,那么你们就可以去自己需要去的现实中。
就比如现在地球上正在发生的‘时间线分离’的现象发生,也就是一种类似火车站,有很多轨道从这里出发,然后不同的列车会越走越远,那种现实会发生分裂的现象,就像一种‘全息游戏’,但是会给你一些选择的对话,那种做出选择然后就可以产生不同的结果。
就比如你去对抗黑暗,那么你就去那种黑暗被消灭的现实,也就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二元性’的现实中。
如果你比较喜欢接纳整个世界,那么你就会去那种更完整的现实中,就像你们在整合自己的所有面向一样。”
JP说:“看起来这些现实都来自我们所喜欢的、希望体验的不同的选择可能会导致的。就比如我喜欢很多东西,我就去做那些事。
但是有些时候,看起来那些活动比较不太让人满意,就好比一些事被一些人心存抵触的一些事,比如去玩一些事,比如去做有趣的事,但是被一些有别的想法的人觉得很糟糕或者说不太好那种。”
陈警探说:“是的,很多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像你一样会做相同的事。
有些人就喜欢那种特别好、那种完美至极的标准的事,比如世界上没有一点黑暗。但我觉得这就像你不能准许一个人表现出半点瑕疵一样,这样就是一种极端的好。
这种对自己的要求,就像那些组织想做到去对抗黑暗,来达到这种完全没有黑暗、充满了光明的现实中。
这样我们就可能变得像这种对自身有很高要求的状态,这样是很极端的。所以如果我们对自身要求没有那么高,也就不会变得那么极端。”
JP说:“是的,就好像那些存在想通过这样就可以尽善尽美了。如果这样,很多时候我觉得会把自己束缚住,就好像被这些极高的标准给限制了,这样我就不能去做那些标准之外的事了。
比如我喜欢吃一些东西,但是按照这些标准就吃不了了。比如一些肉,虽然我知道按照一些理念,去伤害动物很不可接受,但是有的时候真的想去吃。
虽然这样看起来有点不太光明,但是比起这个标准,不如我满足一下自己的食欲。所以这些十分好的选择有时候有点难一下子接受。
就比如我想去做一件事、去喜欢一些东西,但是按照这些标准我就做不了。比如滑雪,我以前一直想去玩,但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这些标准更重要,我就没去玩,导致我没玩上。
因为我觉得那些标准更重要,也就是‘星球解放’那些组织说的去冥想这些东西更重要。
我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怎么能那么相信这些话。虽然冥想很好,但是被这些标准就像给灌了迷魂汤一样,把那些我本想去做的一些事情,被这些标准给否定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只知道冥想和积极的那种状态,但是对于生活中真正想去做的事情,都因为这些权威所说的观点没做上,就好像我被这些人的话洗脑了一样,没有把自己原本想做的事去做出来,就好像被这些事给耽误了一样。”
陈警探说:“是的,你这些表现也就是你有点盲目相信他人的话导致的。认为那些大师或者说权威的话才是最终答案,但是对自己的需求却视而不见,这样你就错过了一些事情——那些你本可以去做的事,比如你的爱好、可以学习的技能等。
其实有些‘灵性圈’的一些组织,他们那种不断让你产生一种希望,让你把自己所有的动力都放到这些事情上,然后再让你一次次落空的那种打压信心的做法,这就是那种‘精神控制’的做法。
让人陷入到‘灵性逃避’的模式中,就好像他们在引导你们去交出自己的权力,让你盲从,从而失去你的自我,变得不接地气,没有了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的一种动力,就像一种‘精神污染’,让你不能很好的做你自身。”
JP说:“是吗,有这么严重吗?”
陈警探说:“是的,是这样。因为那些组织有一些是‘CIA(中情局)’特工,通过他们的人编造的虚假宣传,用来引导你们这些‘星际使者’走向那种虚假的方向。
让你们建立一种虚构的希望,然后再一次次摧毁它,让你们陷入到‘捧杀’的过程中,消耗你的信心,让你对其他的事失去信心,不能做好自己。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他们多好、普通人难以理解什么的,其实背后就是这样。只不过那些人陷进去了难以自拔,也许那就是他们喜欢的游戏吧。”
JP说:“看起来是这样。通过我们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说不定我现在就可以做得更好。不过那次经历也让我学到了一些东西,比如不要盲从别人的想法等等。”
陈警探说:“是的,这就是你从那种组织里学到的东西,也不是在里面完全没有什么进步。这次经历让你学会了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