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哥哥！起床！”
鸣人的脸贴在我面前。
我睁开眼。
“今天去幼儿园！”
我坐起来。
纲手站在门口。
“今天第一天，别给我丢人。”
我点头。
“知道了奶奶。”
吃完早饭，我和鸣人出门。
走到幼儿园门口。
红老师站在那里，穿着便装。
看到我，她笑了。
“空，来了？”
我点头。
“红老师好。”
红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鸣人也凑过去。
“红老师好！”
红笑着也摸了摸他的头。
“进去吧。”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孩子。
我看到雏田坐在角落，低着头。
佐助坐在窗边，一脸高冷。
小樱和几个女孩在聊天。
还有几个男孩在打闹。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鸣人坐我旁边。
一个胖男孩走过来。
他看着鸣人。
“你就是那个妖狐？”
鸣人愣住了。
我转头看向胖子。
是昨天那个山田。
他今天带了两个跟班。
山田指着鸣人。
“我听我爸说了，他是妖狐！”
“体内有怪物！”
鸣人低下头。
我站起来。
走到山田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
山田看着我，后退一步。
“我……我说他……”
“再说一遍。”
山田咽了口唾沫。
“他是妖狐……”
我伸手。
抓住他的衣领。
直接提起来。
山田双脚离地，脸涨红。
“放……放开我……”
我看着他。
“他是我弟弟。”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山田的两个跟班吓得后退。
佐助站起来，看着这边。
小樱捂住嘴。
雏田抬起头。
我盯着山田。
“听明白了吗？”
山田拼命点头。
我松开手。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
然后爬起来跑了。
两个跟班跟着跑了。
我回到座位上。
鸣人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空哥哥……”
我揉了揉他的头。
“没事。”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鸣人点头。
红老师走进来。
“上课了。”
她看到山田的空位，愣了一下。
然后看向我。
我眨眨眼。
红摇摇头，开始上课。
中午休息。
我和鸣人在院子里吃午饭。
红老师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空，上午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
“那个胖子欺负鸣人。”
红沉默了一下。
“他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我打断她。
“但鸣人是我弟弟。”
“谁欺负他，我就打谁。”
红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倒是护短。”
鸣人抬头。
“空哥哥最好了！”
红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下午小心点，山田的父母可能会来。”
我点头。
“知道了。”
下午。
果然来了。
一个胖女人冲进教室。
“谁打我儿子！”
她身后跟着山田。
山田指着我。
“就是他！”
胖女人冲过来。
我站起来。
红老师挡在我前面。
“这位家长，有事好好说。”
胖女人推开红。
“滚开！”
她伸手抓向我。
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