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没听说过……”
“现在听说了。”
红闭嘴。
吃完饭。
红告辞。
我送她到门口。
红蹲下看我：“空，明天见。”
“红老师。”
“嗯？”
“你笑起来很好看。”
红脸微红，弹我脑门。
“小屁孩。”
她走了。
我回屋。
纲手坐沙发上翘着腿。
“你喜欢那个老师？”
“嗯。”
纲手眯眼：“认真的？”
“认真的。”
纲手笑：“行，我支持你。”
静音在旁边小声：“纲手大人，他才三岁……”
纲手摆手：“三岁怎么了？我孙子想追谁追谁。”
半夜。
我躺床上。
窗外传来细微动静。
我没睁眼。
三秒后。
窗户开了。
一个人影跳进来。
落地无声。
“空君？”
女声。
我睁眼。
月光下，红站在床边，穿着便服。
“红老师？”
红食指竖在嘴边：“嘘。”
我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红看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得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红眼睛盯着我：“你的真实身份。”
我笑。
“老师想怎么确认？”
红抬手，结印。
“幻术·树缚杀！”
我眼前一花。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被树枝缠住。
红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苦无。
“说，你到底是谁？”
红瞳孔猛缩。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抬头看她。
“红老师，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红后退一步。
我上前一步。
红背靠墙。
我伸手。
撑在她头两侧的墙上。
“你……你想干嘛？”
“老师大半夜翻我窗户，还问我想干嘛？”
红脸红：“我……”
窗外突然传来声音。
“红老师，你也在啊？”
红扭头。
鸣人趴在窗台上，咧嘴笑。
红傻了。
“鸣人？！你怎么也来了？！”
鸣人爬进来：“我想找空玩！”
我扶额。
红捂脸。
门外传来纲手声音：“空，你在跟谁说话？”
门开了。
纲手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看屋里。
红。
鸣人。
我。
纲手眯眼。
“谁能解释一下？”
红举手：“纲手大人，我可以解释……”
鸣人挠头：“我来找空玩！”
纲手看我。
我摊手。
“奶奶，我说他们自己来的，你信吗？”
纲手沉默三秒。
然后笑了。
“行，都留下吧，明天一起吃早餐。”
红愣住。
鸣人举手：“好耶！”
我走到纲手旁边，拽她衣角。
“奶奶。”
“嗯？”
“红老师是来保护我的。”
纲手看红。
红赶紧点头：“对对对！我担心有危险……”
纲手笑。
“行，那以后你负责接送空上学。”
红瞪大眼睛。
纲手搂着我回屋。
“睡觉。”
门关上。
红和鸣人站屋里。
鸣人挠头：“红老师，我们睡哪？”
红扶额。
“走吧，我送你回家。”
远处屋顶。
两个黑影趴着。
“刚才那女的是谁？”
“幼儿园老师。”
“她进去干嘛？”
“不知道，要报告团藏大人吗？”
“废话，任何接触九尾的人都得报……”
话没说完。
两人眼前一黑。
晕了。
第二天早上。
餐桌上。
红顶着黑眼圈坐着。
纲手给她夹菜：“红老师，昨晚没睡好？”
红笑：“还好……”
门铃响。
静音开门。
一个暗部跪在门口。
“纲手大人，昨晚有两个根部成员失踪了。”
纲手喝味噌汤。
“哦。”
暗部抬头：“疑似是被……打晕在幼儿园附近。”
所有人看向我。
我咬了口煎蛋。
“看我干嘛？”
红小声：“空，是你干的？”
“不是。”
鸣人举手：“那是谁？”
我喝了口牛奶。
“可能是路过的好心人吧。”
纲手笑出声。
红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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