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咽下去，抬头看她：“奶奶担心我？”
纲手别过脸：“废话，你是我孙子。”
空眨眨眼：“那奶奶以后天天给我做早餐？”
纲手敲他脑袋：“得寸进尺。”
静音在旁边偷笑。
空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奶奶，团藏被软禁了，但根部还有很多人没处理吧？”
纲手点头。
空歪着头：“那些人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纲手冷笑：“来一个打一个。”
空想了想：“要不我主动去找他们？”
纲手皱眉：“什么意思？”
空眨巴红眼睛：“我想去根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实验室。万一还有像我这样的复制体呢？”
纲手沉默。
静音小声说：“纲手大人，空君说得有道理。”
纲手看着空：“你确定只是去看看？”
空举手发誓：“我保证，发现问题马上回来告诉奶奶。”
纲手盯着他看了半天。
空眨眼睛。
纲手叹了口气：“吃完我陪你去。”
空摇头：“奶奶去太显眼了。让静音姐陪我就行。”
静音愣了：“我？”
空点头：“静音姐温柔，不会引人注意。”
纲手想了想：“行。静音，看着他。”
静音压力山大：“是……”
——
根部门口。
空牵着静音的手走过来。
废墟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几个暗部在巡逻。
静音小声问：“空君，我们怎么进去？”
空指着角落一个下水道井盖：“从那里。”
静音愣了：“你怎么知道？”
空眨眨眼：“昨晚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了。”
静音无语。
两人钻进下水道，走了一段，头顶出现一个铁栅栏。
空推开栅栏，爬上去。
静音跟着上来，发现是一个走廊。
空顺着走廊往前走，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个实验室，比昨晚那个小，但培养罐更多。
静音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个培养罐，里面泡着不同年龄的孩子。
最大的看起来有十几岁，最小的还是婴儿。
空走到一个培养罐前，里面泡着一个白发女孩，大概四五岁。
女孩睁开眼睛，隔着玻璃盯着他。
空愣了。
女孩伸出手，贴在玻璃上。
空鬼使神差地也伸出手，贴在同一位置。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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