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幼儿园,大班教室。
主角推开门,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空君!”
雏田第一个站起来,小脸通红。
鸣人直接冲过来:“哥哥!你昨天怎么没来?”
主角摸摸鸣人脑袋:“在家陪奶奶。”
“切。”
角落里,牙抱着赤丸撇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被纲手大人收养了嘛。”
赤丸瑟瑟发抖,把头埋进牙怀里。
主角看向它。
赤丸尿了。
牙:“……赤丸你怎么回事!”
志乃推了推墨镜:“我的虫子说,它在害怕。”
鹿丸趴在桌上:“麻烦死了,不就是个插班生嘛,你们至于吗。”
井野凑过来:“白头发红眼睛,好可爱~”
丁次嚼着薯片:“嗯嗯,可爱。”
主角扫了一圈,没看到红老师。
雏田拽他衣角:“红老师去拿画纸了,今天上绘画课。”
绘画课?
主角挑眉。
前世996社畜,这辈子还得上幼儿园美术课?
门推开。
夕日红抱着画纸走进来,红色瞳孔扫过教室,落在主角身上。
“空来了?正好,今天画‘我的家人’。”
她发画纸,发到主角面前时弯腰。
“会画吗?不会老师教你。”
主角抬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
他眨眨眼:“红老师,你好大。”
红一愣:“什么?”
主角指着她胸前的画纸:“画纸好大。”
红脸微红,轻咳一声:“认真画画。”
主角低头。
画家人?
他拿起蜡笔,开始画。
十分钟后。
红巡场走到主角身后,愣住。
画纸上,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苦无,血溅得到处都是。
旁边站着个白发红瞳小孩,正在笑。
红深吸一口气:“空……这是你家人?”
主角抬头:“嗯,我奶奶。”
红:“……你奶奶死了?”
主角:“没啊,活着呢。”
红指着画:“那这是?”
主角:“我做的梦。梦里奶奶死了,我在笑。”
红沉默了。
这孩子……什么心理?
她蹲下来,尽量温柔:“空,这种画不能交上去,奶奶看到会伤心的。”
主角歪头:“为什么?”
红:“因为奶奶爱你啊,你画她死,她会难过的。”
主角眨眨眼:“那画红老师死?”
红:“……也不行。”
主角:“那画什么?”
红想了想:“画你和奶奶开心的事。”
主角低头,把画撕了。
重新画。
五分钟后。
红再看,眼角抽搐。
画纸上,纲手一拳打飞三个黑衣人,血飙得到处都是。主角站在旁边鼓掌。
红:“……这也是开心的事?”
主角点头:“嗯,昨晚刚发生的。”
红抬头,看向其他孩子。
鸣人画的是金色头发的男人和女人,旁边站着自己和主角。
“这是爸爸妈妈,这是我和哥哥!”
雏田画的是全家福,宁次日差都在,她自己缩在角落脸红。
牙画的是自己和赤丸打架,赤丸被画成狗头人。
志乃画了一堆虫子,旁边写着“我的家人”。
红揉太阳穴。
这届学生,没一个正常的。
她走到鹿丸旁边。
鹿丸画的是云,一家三口躺草地上看云。
红点头:“鹿丸画得很好。”
鹿丸打了个哈欠:“麻烦死了,画什么不是画。”
红又走到丁次旁边。
丁次画了一堆零食,中间站着自己。
红:“你家人呢?”
丁次指着零食:“它们就是我家人。”
红:“……继续画。”
转了一圈,又回到主角身边。
主角已经画完了第三张。
这次画的是纲手抱着他,周围站着鸣人、雏田、静音,还有红。
所有人都在笑。
红愣住了。
“这张……”
主角抬头:“红老师也要当我家人吗?”
红心跳漏了一拍。
这孩子……
她蹲下,看着主角的眼睛:“你……想让老师当你家人?”
主角点头:“红老师好看,对我好,我想和红老师一起住。”
红脸红了。
旁边井野起哄:“噢~红老师脸红啦~”
红瞪她一眼,站起来。
“好了,都画完了吗?交上来。”
孩子们排队交画。
交到主角时,红接过画,手指碰到他的手。
主角抓住她手指。
红低头。
主角眨巴红眼睛:“红老师的手好软。”
红抽回手,心跳加速。
这小孩……真的是三岁?
放学时。
红站在门口,挨个送孩子。
轮到主角,她蹲下。
“空,明天见。”
主角点头,然后凑到她耳边。
“红老师,我画的最后那张,是真的。”
红一愣:“什么真的?”
主角后退一步,笑。
“我真的想和红老师一起住。”
说完,转身跑了。
红站在原地,脸烫得吓人。
旁边,鸣人追上去:“哥哥等我!”
雏田红着脸,也小跑跟上。
红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摸摸自己发烫的脸。
“我在想什么……他才三岁……”
但脑海里,那双红色眼睛挥之不去。
主角跑出幼儿园,纲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奶奶!”
主角扑过去。
纲手抱起他:“今天在幼儿园怎么样?”
主角搂着她脖子:“画了画,红老师说画得很好。”
纲手挑眉:“哦?画的什么?”
主角:“画奶奶打坏人。”
纲手笑了:“那确实画得好。”
静音抱着猪站在旁边:“空少爷,今天有人跟踪我们。”
主角扭头:“谁?”
静音:“根的暗部,三个人。”
纲手眼神冷下来。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