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纲手拉住我。
“抓蛇。”
“大蛇丸早跑了。”
我停下脚，扭头看向村子外面。
那股恶心的查克拉还在。
他在等我。
“奶奶，我出去一趟。”
纲手皱眉：“我陪你。”
“不用。”我眨眨眼，“他不敢动我。”
纲手盯着我看了三秒。
“半小时不回来，我去拆了他的老巢。”
“好嘞。”
我蹦蹦跳跳往村外走。
走到村口，两个暗部拦住我。
“小鬼，外面危险，不能出去。”
我抬头看他们。
“让开。”
暗部一愣。
“这是命令。”我眯眼。
两个暗部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伸手想抱我。
手刚伸出来，人就飞了。
另一个傻了。
我拍拍手：“说了让开。”
说完走出村口。
树林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我走了五分钟，停下脚。
“出来吧，藏什么藏。”
树上跳下一个人。
大蛇丸。
他舔着嘴唇：“你怎么知道我在？”
“你身上那股蛇腥味，三里外都闻得到。”
大蛇丸笑了：“有趣的小鬼。”
我抱着胳膊：“找我有事？”
“当然。”他蹲下来，跟我平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
“尾兽？”他歪着头，“不对，尾兽没有你这么高的智慧。而且九尾在鸣人肚子里，只剩一半查克拉。”
我没说话。
“我调查过你。”大蛇丸站起来，“一年前突然出现在木叶，自称纲手的孙子。但纲手这些年根本没离开过木叶，哪来的孙子？”
“认的不行？”
“认的？”大蛇丸笑出声，“纲手那种性格，会随便认孙子？”
我摊手：“可能我长得可爱？”
大蛇丸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对视了十秒。
他突然说：“你的查克拉，跟九尾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动。
但脸上没表情。
“所以呢？”
“所以我猜——”他凑近我，“你就是九尾。”
我眨眨眼：“然后呢？”
大蛇丸愣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淡定。
“你不惊讶？”
“惊讶什么？”我歪着头，“你猜对了，然后呢？要抓我？要研究我？还是想把我封印起来？”
大蛇丸笑容僵住。
我往前走一步，仰头看他。
“大蛇丸，你知道九尾多强吗？”
他没说话。
“全盛时期的九尾，一尾巴能扫平一座山。尾兽玉能轰掉半个木叶。”我指着自己，“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体里，有多少查克拉？”
大蛇丸后退一步。
我笑了。
“怕了？”
“有意思。”他又舔嘴唇，“越来越有意思了。小鬼，要不要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我想要这个世界的所有忍术。”他张开手，“你帮我，我帮你隐藏身份。”
我歪头看他。
“隐藏身份？我需要吗？”
“团藏已经怀疑你了。”大蛇丸笑，“他派人调查你的来历，很快就会发现你根本不是人类。”
我沉默。
他说得对。
团藏那老东西一直在查我。
“还有。”大蛇丸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九尾会在16年前袭击木叶吗？”
“有人操控。”
“对。”他眯眼，“那个人还活着。”
我盯着他。
他知道带土的事？
不对，他现在应该不知道。
那就是在诈我。
“然后呢？”我问。
“然后？”大蛇丸笑，“那个人迟早会来找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打死他。”
大蛇丸愣了愣，然后笑出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转身，“小鬼，中忍考试见。到时候你会需要我的。”
他跳上树。
我喊住他。
“喂。”
他回头。
“你刚才说团藏调查我，他在哪调查？”
大蛇丸嘴角勾起。
“根部基地，你知道在哪吧？”
说完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转身回村。
刚到村口，就看见鸣人跑过来。
“哥！你去哪了？”
“遛弯。”
“纲手奶奶找你！”他拉着我跑，“快走快走！”
回到家里，纲手坐在客厅。
桌上摆着三份文件。
“什么东西？”我跳上沙发。
“团藏提交的调查申请。”纲手脸色难看，“他要对你进行血脉检测。”
“哦。”
“哦？”纲手捏我脸，“你知道血脉检测是什么吗？”
“知道，查我是不是人类。”
纲手一愣。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什么时候检测？”
“明天上午。”
“行。”
纲手皱眉：“行？你去了就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呗。”我躺她腿上，“反正有奶奶保护我。”
纲手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叹口气。
“算了，大不了跟团藏翻脸。”
第二天上午。
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坐在主位，团藏坐在旁边。
还有两个根部忍者站着。
我跟着纲手走进去。
团藏看见我，眼睛眯起来。
“纲手，这就是你那个孙子？”
纲手没理他。
三代目咳了一声：“空，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团藏提议做一个简单的血脉检测。”
“不是提议。”团藏打断他，“是要求。木叶不允许身份不明的人混进来。”
我眨眨眼：“我哪里身份不明了？”
团藏冷笑：“你一年前突然出现，自称纲手的孙子，但没有任何证据。”
“纲手奶奶就是证据。”
“她的话不能算数。”
纲手一拍桌子。
轰！
办公桌碎了。
“团藏，你什么意思？”
团藏后退一步，但嘴上没停。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如果他没问题，检测一下就知道了。”
我拉拉纲手的衣角。
“奶奶，让他测。”
纲手低头看我。
我冲她眨眨眼。
三代目松口气：“那就开始吧。”
一个根部忍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需要抽血。”
我伸出手。
他抽了一管血，放进一个仪器里。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