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跟我走一趟。”
御手洗红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拽住我后衣领。
我扭头：“红豆老师，丸子吃多了手劲这么大？”
“少废话。”她舔了舔嘴唇，“今天我请客，请你吃丸子。”
鸣人眼睛亮了：“红豆老师，我也去！”
“下次。”
红豆拖着我就走。
我回头冲鸣人摆手：“帮我和雏田说一声，下午的修炼取消——”
木叶丸子店。
红豆点了十串三色丸子，全推到我面前。
“吃。”
我拿起一串咬一口：“红豆老师，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红豆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嚼着丸子：“三岁小孩啊。”
“放屁。”她压低声音，“死亡森林里，大蛇丸那个混蛋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眨眨眼：“可能我长得帅？”
红豆一巴掌拍桌上：“少跟我装蒜！大蛇丸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他想要你的身体！”
店里所有人看过来。
红豆瞪回去：“看什么看？吃你们的！”
我继续吃丸子：“所以呢？”
红豆凑近我，眼睛死死盯着我：“你和大蛇丸什么关系？”
“没关系。”
“那他为什么——”
“红豆老师。”我打断她，“你喜欢吃丸子，是因为甜还是因为软？”
红豆一愣：“当然是又甜又软——”
“那我问你，三色丸子为什么叫三色丸子？”
“因为三种颜色啊。”
“那为什么是这三种颜色？”
红豆被我问懵了：“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我的意思是，有些事别问为什么，好吃就行了。”
红豆反应过来，气得拍桌：“你耍我？”
“没有啊。”我吃完最后一串，“我就是告诉老师，大蛇丸想要我，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红豆盯着我看了半天。
“行。”她突然笑了，“那我换个问题——你和纲手大人什么关系？”
“她是我奶奶。”
“放屁！纲手大人哪来的孙子？”
“认的。”
红豆愣了：“认的？”
我点点头：“她认我当孙子，我认她当奶奶，有问题吗？”
红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没……没问题。”
她又叫了十串丸子。
“那团藏为什么想杀你？”
“因为我长得帅？”
“认真点！”
我叹口气：“红豆老师，你知道太多了不好。”
红豆冷笑：“我怕什么？”
“你不怕大蛇丸吗？”
红豆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他曾经是你老师，在你身上留下咒印，差点把你变成他的容器——你恨他，但也怕他，对不对？”
红豆握紧拳头：“你……”
“我不怕他。”我拿起一串丸子，“所以他想要我，我无所谓。但你不一样，你越想知道他的事，就越容易再陷进去。”
红豆沉默了。
吃完丸子，她突然开口：“你怎么知道咒印的事？”
我站起身：“红豆老师，谢谢你请客。下次我请你。”
“站住！”
我回头。
红豆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一个喜欢吃丸子的三岁小孩。”
“你——”
“对了。”我打断她，“你脖子后面的咒印，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疼了？”
红豆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因为大蛇丸快死了，他死之前，咒印会失控。”
红豆冲到我面前：“你说什么？！”
我拍拍她的手：“别激动，有我在，死不了。”
“你能解咒印？”
“能啊。”
红豆抓住我肩膀：“帮我！”
我眨眨眼：“红豆老师，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为什么？”
“因为帮忙是要收费的。”
红豆愣了：“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她，笑得天真无邪：“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先欠着。”
红豆咬牙：“你耍我？”
“没有啊。”我摊手，“咒印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解的。我需要时间准备，这段时间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至于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红豆盯着我看了半天。
“行。”她点头，“我答应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转身要走。
红豆又喊住我：“小鬼，你到底叫什么？”
我回头：“我叫空，九尾·空。”
红豆皱眉：“九尾？”
“对啊。”我笑了，“就是你想的那个九尾。”
红豆傻了。
我挥挥手走了。
第二天，忍者学校。
红豆站在讲台上，一直盯着我看。
我举手：“红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吗？”
全班看过来。
红豆脸一红：“没……没有，上课！”
下课铃响。
红豆把我叫到走廊角落。
“你昨天说的是真的？”
我点头：“真的啊。”
“你是九尾？”
“对。”
红豆捂住额头：“我居然请九尾吃丸子……”
“丸子很好吃啊。”
红豆突然抬头：“那你为什么在木叶？纲手大人知道吗？”
“知道啊。”
“她知道你是九尾还认你当孙子？”
“对啊。”
红豆抓狂了：“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