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疯了。
他掏出苦无冲过来。
我伸手。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轻轻一捏。
咔嚓。
大蛇丸惨叫一声。
“你……你的力量……”
“九尾的力量，就这。”我松开手，“还来吗？”
大蛇丸捂着手后退。
他突然咬破手指，按在地上。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棺材出现。
打开。
里面走出一个人。
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大蛇丸狂笑。
“小鬼！这是二代火影！他生前最强的时候！你死定了！”
扉间睁开眼。
看着我。
我看着他。
“你是……九尾？”扉间皱眉。
“嗯哼。”
“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
扉间点点头。
然后扭头看大蛇丸。
“你把我叫出来干嘛？”
“杀了他！”
扉间沉默三秒。
“我不打小孩。”
大蛇丸：“？？？”
我笑了。
“二代爷爷说得对，不打小孩。”
扉间瞪我一眼。
“别叫我爷爷，我跟你不熟。”
“好的二代叔。”
扉间翻个白眼。
大蛇丸崩溃了。
“你们！你们都怎么回事！为什么都不听我的！”
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大蛇丸啊，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他们不听你的，是你太失败了？”
大蛇丸抬头看我，眼神空洞。
“你想想，你追求永生，结果连自己的通灵兽都怕你。你追求力量，结果连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你追求真理，结果被一个小孩教育人生。”
我摇头。
“你说你这辈子，活了个啥？”
大蛇丸嘴唇哆嗦。
“我……我……”
“别我了，回去洗洗睡吧。”我转身，“对了，团藏呢？”
大蛇丸一愣。
两人同时扭头。
团藏不见了。
我叹口气。
“跑得真快。”
大蛇丸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我低头看他。
“大蛇丸，我今天不杀你。”
他抬头。
“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用。”我蹲下来，“以后晓组织会来找你，你帮我盯着他们。”
大蛇丸愣了。
“你……你怎么知道晓？”
“我知道的多了。”我站起来，“你可以选择继续当你的变态，也可以选择换个活法。”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
“对了，红豆老师身上的咒印，我帮你解了。以后别去骚扰她。”
大蛇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消失在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
大蛇丸突然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站起来，眼神变得清明。
“小鬼，你说得对，我这辈子，确实活得太失败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但你说错了一点。”
他抬起头。
“我大蛇丸，从不会放弃。”
他转身离开。
走出根部废墟。
月光下，他停下脚步。
“小鬼，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地下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
大蛇丸低头。
黑绝从地里冒出来。
“大蛇丸，想不想获得真正的力量？”
大蛇丸眯起眼。
“你是谁？”
“我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黑绝笑，“那个小鬼说得没错，你很失败。但我可以让你不再失败。”
大蛇丸沉默了三秒。
笑了。
“有意思，今天真是有意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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