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任何人都能为了流量和钱给你下套,甚至凭空多出来一个计划外的儿子。”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童可达心上。
他正因为私生子的传闻被架在风口浪尖,进退两难。
他尴尬地笑了笑,死撑着面子:“我曹!我又不吃亏!再过二十年,你看那小子是认我还是认他妈!”
“这世界,现实得很!”
“现实到你现在,除了来找我这个小时候没见过几次、明明能红却偏不红的远房表弟说说话,连门都不敢出。”
李疆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怕自己喝多了说错话,怕自己一点小动作被过分解读,怕那些麻烦事像苍蝇一样找上门?”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童可达越听越窝火,越听越憋屈,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TMD!我有什么错!”
“我又没去害谁!你去打听打听,整个临安的大网红,谁的人品能比我好?”
“行了行了,别嚎了。”
李疆打断他:“赶紧回去吧。”
童可达抹了把眼泪,语气带着点委屈:“你不留我吃顿饭啊?”
李疆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减肥。”
他身侧的那头“巨狼”像是听懂了,慢悠悠起身,往前迈了两步,没龇牙,也没低吼,就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就让童可达连连后退:“知道了知道了!你让它站住!”
童可达逃也似的离开了兽医院。
他前脚刚走,新来的护士就满脸尴尬地凑了上来:“李大夫,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孩子……”
“没关系,回去吧。”
李疆摆了摆手:“记得我让你做的事。”
护士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李大夫,你让我收集那么多童子尿,到底是干嘛用啊?”
李疆一脸理所当然:“做研究啊,不然还能干嘛?”
“哦,对了!”
护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崇拜地说。
“李大夫,你还会中医啊?上次你还给老王家的牛扎针来着,太厉害了!”
她又夸赞了几句,才拿着东西匆匆往镇里去了。
护士走后,李疆转身走到院门口,关上了那扇看着是木门、实则内部嵌着三道实心合金闸口的大门。
他吹了一声短促的哨音,八条“巨狼”瞬间从院子各个角落窜了出来,围在他身边,温顺地蹭着他的裤腿。
李疆一边往左侧被帆布罩住的仓储楼走去,一边挨个揉搓着它们的脑袋——那些看似普通的犬类毛皮,实则坚硬厚实,足以近距离扛住小口径冲锋枪的扫射。
“看好院子,尽量别伤人。”
他留下一句话,走到仓储楼前,单手抓住那块重达三吨、遮住了整栋楼的钢板,轻轻一拉,钢板就被拉开,露出背后深邃的黑暗。
李疆抬脚走了进去,身后的钢板在他进去的瞬间,缓缓合拢,重新遮住了楼里的秘密。
院子里,八条“巨狼”趴在青石板上,耳朵警惕地竖着,盯着院墙外的深山,一动不动。
山里的风还在呼啸,却吹不透这栋藏在深麓的兽医院,更吹不透它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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