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没说话，或者这时候的状态不方便说话，但李疆另一手指了指头隔间，她立马明白了，努力点头，张嘴发出哗啦声。
刚被李疆放下，顾不得摔地上的疼，连滚带爬就要去收拾，可爬一半面前就多了个东西。
输血管，也可以说是抽血管、连着个350ML的塑料瓶。
她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身前的怪物，瑟瑟发抖拿起来往自己扭曲的手腕扎，就在几次没扎中慌忙间想用针扯开皮肉时，被那指间白骨森森的手抓住，扔回了床。
小腿一凉，却是李疆扎的。
他也不怕这人跑，把罐子吊在墙上的膨胀螺丝挂钩上，转头去第二间、第三间房挨个操作，可到第四间时候，拖出来的却是尸体。
吓了其它三人一跳，一点小心思都不敢有了，埋着头，等着李疆进来收血。
收完血，他先把尸体拖上去简单处理，避免腐化，毕竟不能浪费，试验还是要做的。
李疆进来的时候，扔了几袋食物，都是他自己调配的。
不好吃，但营养足够，还易于补气血。
至于那一大两小三瓶血，他颇有仪式感的倒进醒酒壶、开了一瓶04年的红酒混着，往嘴里倒。
这点血不够他完全恢复，但少了个人、只好去取那些死人血。
也就是医院过期的血浆。
实际上这些血都是经过冷沉淀的，取出来用的时候还得化开，已经不具备活人的灵气和生命力了。
李疆能靠它勉强维生，但只会越来越虚弱。
随着血液摄入，他那看着和标本没啥区别的身体咔咔作响、肌肉出现光泽、蠕虫般生长、连接，紧皮肤先是透明的胶质、然后慢慢变成半透明，脑袋上窸窸窣窣有了些绒毛。
约莫第二天傍晚、面部肌肉完全恢复、说话也无碍了。
“啧~~~”
“还是只能喝出酒的味道。”
这下头没信号，但医院打扫的老人，知道内部线路，打电话来说有人来找他，是来过的几次的人，姓李，是个女的。
江娇这样子也没法见人，再说来者他有些纠结见不见。
“说我出国了，问她个地址、后天我去找她。”
挂了电话，转过头，把那被扔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又拖了出来。
研二抠鼻，后门全被封住的他、有些巨人观征兆。
李疆忍着恶心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一边啐，一边连封住他嘴的强力工业胶布和皮肤撕开，往他嘴里滴了一滴自己的血。
没多回，这家伙身体抽搐，咔咔作响、嘴巴张得老大直立而起。
眼部肌肉直接撑开了强力胶，无比扭曲恐怖，支架和犬齿在迅速生长、仿佛看不见李疆蹦跶着扑腾着，往楼上的通道去。
却被李疆一把拽回踩住，看着他那瞳孔中没有眼白、只有毫无生气黑色的模样相当失望。
脚下一动就把他踢在半空，右臂快如灵蛇、常人根本看不见过程，只能听见着怪物颈骨折断的声音，看见他脑袋半空高速转圈被生生扭下来的画面。
李疆从白大褂口袋摸出烟来点上，提着怪物的脑袋和尸体往实验室深处走，嘴里碎碎念叨。
“又失败了！”
“我TM到底算什么僵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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