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换班的怒蛟中队士兵立马围了过来,中士赵刚嘴里叼着根牙签,含糊不清地喊:“姐您可算问对人了!我们李大夫可是舰队的‘颜值天花板’追他的姑娘能从海军医大校门口排到苏城去,排得比买奶茶的队还长!”
“真的假的?”
刚分配来的小护士陈萌萌眼睛都亮了,她捧着盒饭,小心翼翼地凑到李疆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
小姑娘的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目光落在李疆的桃花眼上,又飞快地移开,生怕被发现自己在偷看。
“李大夫,您今年真的十九岁?”
她怯生生地问,“我二十岁还在为高考刷题呢,您怎么就毕业了?”
李疆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跳级考大学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十六岁那年高二,会考完了觉得上课没意思,就说要试试高考。”
“本来想考临床系,结果差三分被调剂到兽医系,我嫌再读一年高三麻烦,就去念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赵刚哀嚎一声,把盒饭往地上一放,夸张地捂住胸口。
“我那年高考,差二十分没考上大专,我妈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街,最后没办法才来当的兵。”
“现在倒好,格斗不如人,射击不如人,连读书都被甩八条街,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还好意思说?”
旁边的老士官张铁柱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这位怒蛟中队的军士长脸上有一道浅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是亚丁湾护航时被海盗的刀划的,透着股凶气。
“格斗、擒拿、射击、潜水、泅渡,再加上五公里、武装越野这些基础课,你哪样能比得过李疆?”
“上次格斗训练,你们两个打一个,被人家一个过肩摔摔得半天起不来,还好意思提自己以前是特战兵?”
“真给我们怒蛟中队丢人!”
赵刚捂着后脑勺,不服气地嘟囔:“他是军官,我是士兵,而且他从小就学武的,比这个不公平。”
“别埋汰人家赵哥了。”
李疆笑着打圆场,把自己盒饭里的卤牛肉夹给赵刚。
“我是占了家学渊源的便宜。我爷爷以前是骑兵团的老军医,最早是给战马治病的,后来部队改编制,他就转去海军给军犬治病,退休了自己开了家兽医院。”
“我从小就在医院里给爷爷打下手,给猫狗打针,给受伤的猛禽接骨,这些活儿干多了,动手能力自然就强了。”
“哇!”
陈萌萌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抓住李疆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那你家里是不是养了很多狗?”
“不对不对,养没养马啊?”
“我从小就喜欢马,可惜只在电视上见过真的。”
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刚摘的释迦果,旁边几个小护士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李疆刚要开口,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从人群外传来。
“何止有马。”
怒蛟中队中队长刘云羽端着盒饭挤了进来,他是李疆的军校同学,两人一起报名来的卡隆,关系铁得很。
他拍着李疆的肩膀打趣,声音洪亮:“他家在保护区有片地,后院比我们中队的训练场还大,猫头鹰、鹰隼、云豹都有,全是合法救助的野生动物,治好了就放回山林。
不过那些小家伙精得很,一饿肚子就跑回来蹭饭,尤其是那只云豹,上次还把我新买的军靴咬坏了,气得我差点炖了它。”
他故意顿了顿,挤眉弄眼地看向李梅:“姐,您可不知道,我们李大夫可是妥妥的富三代,家里条件好得很,关键是人还这么优秀,根正苗红。”
“您可得帮着物色物色,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被外面的小姑娘拐跑了。”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