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赵峰点头道：“毕竟那片山区除了您的祖籍，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而且这些技术线索，与您负责的国防项目以及职业高度相关。”
沈巍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抬头。
“李疆？”
“我们也怀疑过他，但他嫌疑很大、可能性却很小。”
李沉稳继续解释道：“沈司令，您也知道，李疆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学习、研究怎么治疗自己，回国后在开发的QB营养膏。”
“核心原理与超凡国术的基础理论有相通之处，而且他早早就布局相关研究，嫌疑确实最大。”
“但我们查了他所有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甚至是他老家的进出人员名单，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蔡吉鲵嗤笑一声，靠在桌沿把玩着一支钢笔，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高傲：“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
“李疆？”
“也就配搞搞QB营养膏这种入门级玩意儿。”
他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超凡国术这种庞大体系，需要的不仅是天赋，还有远超常人的格局，他还差得远。”
“我们查都懒得细查，基本直接排除嫌疑——浪费时间。”
沈巍的思绪却飘得更远：‘为什么这些核心国术会被中立的安全局拿到？’
他忽然想起兔子的格局——从始至终，他们想的都是兼济天下。
早年间，先辈的核心任务是让老百姓吃饱饭，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过上好日子。
如今，随着生产力进步，这个目标早已实现，真正靠种地养家糊口、而非靠种植业发大财的农民，只占大汉人口的十分之一。
那些保留甚至承包大量土地的种植户、养殖户，在兔子的保护下越来越富足，不少人还去海外承包几千亩、几万亩甚至永久购买几十万亩土地。
反倒是早年放弃土地进城打工、为小利卖掉宅基地、或是盲目下海做生意的人，日子越来越拮据。
兔子的诉求，已从帮助农民转移到帮助更广泛的穷苦人，这在现在的大汉是个更难更复杂的事，必然触及其他派系的利益。
想来，这些国术的移交，大概率是高层妥协的结果。
可一想到“妥协”二字，沈巍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琢磨。
沈巍收回思绪，追问：“这些高深武功，真能大规模推广？”
“修炼难度大吗？”
“理论上可以，但难度大到离谱。”
蔡吉鲵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对刚才老专家的鄙夷，语气轻佻。
“大汉本来就有国术，为什么一直没推广，而是定义成了武术，那种体操一样的花拳绣腿？”
他嗤笑一声：“说直白点，练武烧钱，虎骨、野山参这些玩意儿，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再说了，真让阿猫阿狗都练出点力气，社会治安不得乱套？”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都是废话，核心还是修炼成本太高，没天赋的人练一辈子也是白费。”
沈巍深有同感，点头道：“没错，而且在正面战场，一个化境高手的作用未必比得上一挺通用机枪。”
“更重要的是，太多人练武会严重影响生态平衡，那些珍稀药材早就被挖绝了。”
“您总算说到点子上了。”
蔡吉鲵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我们分析后确认，这些超凡国术的创造者，就是那位X先生、或者是他和某些志同道合，对传统文化了解的相当透彻的天才。”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轻佻。
“不过他倒是挺会搞噱头，《易经锻骨篇》《九阴白骨爪》《希夷剑法》《养吾剑法》《纯阳无极功》这些名字，一听就是从武侠小说里找的灵感，再套上点华夏玄学的壳子。”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但实用性确实强，就是修炼太费钱——X先生留的药方里，不少中草药要么绝种了，要么是保护动物，根本没法批量搞。”
“更别提还得有天赋、动不动得十几年。”
“急功近利的话，走火入魔都是轻的。”
“所以说，T血清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蔡吉鲵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语气却依旧自信，他拍了拍桌上的试管架。
“有了这玩意儿，那些破问题全都能解决、就算天赋差点，也能硬生生堆出超凡战力。”
沈巍心中一紧，他刚才签的协议里明确提及T血清，只是当时时间紧没细看。
他指着窗外的大屏幕和忙碌的年轻学者，问道：“你们现在研究的，就是能配合国术使用的T血清？”
“它的原理是什么？”
“和你说的T病毒有关？”
“没错！”
蔡吉鲵打了个响指，语气愈发自信。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T血清的原型，是代号‘T’的人工合成逆转录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