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想在外头筹谋么?”
“咱们在黑州的矿厂、武器工厂、欧陆的独堡、南美的度假村、据点、网络,包括囤积的武器弹药和电磁武器、安全渠道、那些堆着发霉的美刀,外币、没来得及洗的珠宝、艺术品。”
“还有那几个有武装和地堡的私人海岛,都可以跟他们换!”
“只要是国内的、干净的资产。”
他顿了顿,补充道:“找几个靠谱的中间人,至于财产转移,方法多的是——投资、融资、对赌,反正保证资产到咱们的人手里,能变成流动资金就好。”
“如果手上有高技术的建材厂、钢厂就更好了,技术车间、承建单位也成。”
孔方举愣了愣,脸色变得凝重:“大帅,可这样一来,咱以后再想在海外做事情,麻烦就很大了。”
“而且咱其中一些人的样貌、一些信息,肯定会被透露给买家,这对我们很不利......”
李疆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咱们真是什么无人知晓的神秘人物啊?”
“对大多数人来说是!”
“但对某些人可不是。”
“暗网这地方,层层叠叠,每隔三五年就被轮番打击一次、像是扒不完壳的鸡蛋。”
“背后撑开它的那些大手子,能不知道不良帅姓什么、叫什么、长什么样?”
“国外就不说了,国内的......”
“大汉的锦衣卫涉外司、国安六处,咱们兔子的政治部外事处,情报处、能不知道?”
“他们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他眼神沉了沉,继续说道:“毕竟我这些年在海外做的事,再狠辣也没伤害我们汉人的利益。”
“我们接的单子里,起码三分之一,背后的雇主就是他们。”
“不良人的存在,对某些不分里外的家伙,和外头那些对我们汉人有敌意、官面上不好动手的家伙来说,反而是一种威慑。”
“所以只要我们不沾政治,不在国内做事、保持小规模、他们就会放任。”
孔方举还是不解:“可,为什么要这么急?”
李疆的表情凝重了几分,指尖在大黄的猫头上轻轻按了按,目光飘向窗外紧闭的窗帘,像是在透过布料看远方的风云。
“不急不行啊……”
“你没留意最近的行情?”
“金价都涨到一千二了.......国内黑市一桶重油卖到两万了......”
孔方举也沉默了好一会,脸色复杂:“可一旦咱们全面退回大汉,咱们对上头那些人来说,价值就小了,隐患反而大。”
“他们万一动手……”
李疆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放心,咱们有退路。”
“虽然是万不得已的退路……”
孔方举眼睛一亮:“能说说么?”
李疆抬眼看向他,语气意味深长:“你认为咱们大汉这位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孔方举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结结巴巴地说:“你的意思是!”
李疆缓缓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兽皮地板,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咱们这位陛下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野心不小。”
“你想想,他早年数次参军,不惜上战场、立功受伤,图的是什么?”
“就是表态,就是想拉拢,甚至掌握兔子这支世界上最精锐的武装力量。”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安插的人手,还有那些看似无意的人事调动,各种阴阳怪气挑拨各方关系、还几次拖着不立太子。”
“他可不是个甘心当虚君的人.........这点老刘家的种都一样!”
“可他七十八了.....”
“早年隐姓埋名进兔子,落了一身伤、可不像是能活到九十的样子。”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