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啊。”狄林回道,但他的动作却未停止。
李清月走进,掏出了手帕递给他:“擦擦汗吧。”
狄林结果胡乱抹了一把,又递了回去。
李清月没接,看着他:“昨日我没能找到爹爹,他一早便出门了。府上的下人说是镇上有人失踪他去看看。”
狄林攥着手帕试着抖腕发力却也不行,这样太柔了,力道打不进去。
李清月看着他,轻声说:“你就歇歇吧。”
“明日就擂台了,我得再练练。”
李清月伸手夺回手帕。
“歇歇罢,陪我说说话,你也散散心。”
“怎么又散心,”狄林只顾练习,没有细想脱口而出,“光在府上散心也没见咱俩上街玩耍。”
李清月听完一顿,转而扭头鼓腮:“外面人多眼杂,这个时段定有好事者说你家的闲话。我是怕你个呆子伤心!”
见狄林依旧练功,李清月嗔怪道:“伯母说好让我去照看伯父,不理你了”
说罢,便快步的走了。
狄府院内
一名少年起势出势收势,不断的重复让他大汗淋漓。
狄林练了一天,觉得比刚开始要熟练,但和那骗子相比终是差的太多。
打穴的关隘就在于这力道能否透体而入,但是我这要么速度太慢,要么力道太小。
“这样能胜过那楚天行吗?”狄林心里没底想问问昨日的那个高人
“......”
“高人为何这打穴功法不似像真气一样进步迅速?”
“...”
“不理我?”
“...”
“前辈!晚辈有要事相商,莫要玩笑。”
他咬了咬牙,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这声音和那功法绑在一起,那他便运起心法,试试能不能把对方逼出来。
狄林不再犹豫,盘膝坐定,运足气力。
一股暴戾的气息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体内功力隐隐更上一层。
而腰间的六面骰也像以往一样在剧烈震颤,嗡鸣不止。
可脑海之中,依旧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回应。
狄林睁开眼,眉头紧锁,心头又急又闷。
他运尽了内力,骰子也在狂震,可那个之前还在他脑子里说话的存在,就是不理他。
像是昨天歇息即可就有回应,可这已经快过一日。
怎么不理我了?
狄林边走边想,一不小心被路边石子绊了一下。他步子猛地前蹬,而右手顺势向路边大树一撑。碗口大的树干被撑的对面忽的爆开。这正是那打穴手法!
狄林大喜,原来这打穴奥秘在于步法!
“前辈!我搞懂了,你是要晚辈自行参悟对不对!”
依旧是没有回应。
“???”
“前辈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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