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痛快的,有觉得可惜的(没占到便宜),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但没人敢上前阻拦。
苏辰刚才那凶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苏辰兄妹顺利走出了南锣鼓巷95号院,头也不回地汇入了胡同的人流中。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几乎就在苏辰兄妹离开四合院的同时,易中海捂着肿痛的脸颊,急匆匆地赶到了街道居委会下属的警察局(派出所)。
这是个不大的院子,门口挂着牌子。
易中海是这里的“常客”了,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经常来反映情况或者协助调解纠纷。
但今天,他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来的。
“赵警官!
赵警官在吗?”
易中海一进门就喊,声音因为缺了门牙有点漏风,加上脸肿,听起来含糊不清。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警服、面相精干的警察从屋里走出来,正是负责这一片的赵警官。
他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吓了一跳:“易师傅?
您这是……怎么了?
脸怎么肿成这样?”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易中海像见到了亲人,一把抓住赵警官的胳膊,指着自己的脸,悲愤交加,“我被人打了!
在院里,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小兔崽子给打了!
你看看,牙都打掉了两颗!”
赵警官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易中海的脸,确实肿得老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有血渍。
他让易中海进屋坐下,倒了杯水:“易师傅,您别急,慢慢说。
谁打的您?
为什么打您?”
“还能有谁?
我们院里的苏辰!
那个李国的儿子!”
易中海接过水,喝了一口,龇牙咧嘴地疼,“这小子,无法无天!
我们今天开全院大会,讨论住房困难的问题,好心好意想让他发扬风格,帮助一下更困难的邻居,他不但不听,还恶语相向!
我身为一大爷,说了他几句,他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你看看,把我打成这样!
赵警官,这还有王法吗?
这简直是暴力抗法,殴打管事大爷!”
赵警官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苏辰?
李国的儿子?
他有点印象。
李国夫妇都是轧钢厂的劳模,老实本分,为人很好,年前出事故没了,留下两个孩子,怪可怜的。
那儿子好像身体不太好,挺内向一孩子,能动手打易中海?
还打得这么狠?
“易师傅,您说苏辰打的您?
他一个半大孩子,能把您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