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门锁被贾家撬坏了,得换一把新的。
这个损失……”曹主任接过钥匙,接口道:“这个你放心,谁弄坏的谁修。
贾家要是识相,明天就得乖乖把新锁买来装上。
要是不识相……”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又聊了几句,苏辰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曹主任,曹大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妹妹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行,那你快回去吧。
今天辛苦你了。”
曹大伯和蔼地说。
“明天我找人来帮忙搬家,小李你有空就过来搭把手。”
曹主任道。
“一定。”
苏辰答应着,走出了屋子。
院子已经空荡荡,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只有贾家屋里还隐约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和秦淮茹的抽泣。
苏辰面无表情,径直朝前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一个身影从旁边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秦淮茹。
她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头发也有些凌乱,看上去格外憔悴。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纸和一支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苏辰……苏辰兄弟!”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嫂子求你了!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棒梗吧!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他!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赔罪!
只求你……只求你写个谅解书,跟警察同志说,你不追究了……行吗?”
说着,她腿一软,又要跪下。
苏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跪拜,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秦嫂子,你觉得可能吗?”
秦淮茹动作僵住,抬头看着苏辰毫无表情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咬着嘴唇,泪水涟涟:“苏辰……我知道我们不对,我们该死……可是棒梗他才十二岁啊!
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嫂子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我给你写欠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给你当保姆,照顾你和你妹妹,行吗?”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苏辰的胳膊,身体也往苏辰身上靠,试图用女性的柔弱和眼泪来打动他。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对傻柱、对易中海,甚至对厂里一些男工友,都很有效。
然而,苏辰再次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碰触,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