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语气冷淡。
秦淮茹见苏辰开门,心里一喜,以为有戏。
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以前在院里,傻柱见了她就走不动道,易中海也时常对她照顾有加。
她微微侧身,让月光更好地照在自己身上,刻意挺了挺胸,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委屈:“苏辰兄弟,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听说你搬出来了,一个人带着妹妹,日子肯定不容易……嫂子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咱们毕竟是一个院里住了那么多年的邻居……”“邻居?”
苏辰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秦淮茹,别来这套了。
咱们之间,早就没什么邻里情分了。
说吧,大晚上穿成这样跑来,到底什么事?
是不是闻着肉味了?”
被苏辰直接戳穿,秦淮茹脸上那点故作柔弱的表情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泪水掩盖:“苏辰……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嫂子?
嫂子真的是关心你……棒梗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婆婆要照顾,日子过得苦啊……家里好久没沾荤腥了,孩子们都馋……我听说你打了野猪,能不能……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分嫂子一点?
不多,就十斤……不,五斤也行!
让孩子们尝尝肉味……”她说着,眼泪真就掉了下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往日的情分?
苏辰心中冷笑更甚。
原主记忆里,父母刚走那段时间,他和妹妹饿得前胸贴后背,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些人,可曾给过一粒米?
一句暖心话?
只有冷嘲热讽和算计房子!
现在看他有了肉,就想起“往日情分”了?
“秦淮茹,”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爸妈走的时候,你和贾家,还有院里那些人,是怎么对我们的?
棒梗抢琴子的窝头,贾张氏骂我们是丧门星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邻里情分?
易中海逼我们让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看我有点东西了,就来哭穷卖惨?
你的脸皮,比那野猪皮还厚!”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泪水涟涟,却还在辩解:“不是的……苏辰,你误会了……那时候我们也难……”“难?”
苏辰嗤笑,“再难,有我和琴子两个孤儿难?
秦淮茹,收起你这套吧。
肉,我没有。
有,也不会给你。
想要吃肉,去找你的傻柱哥,去找你的一大爷易中海!
别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