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王子现在很狼狈。
裤裆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红酒还是别的什么。他瘫在椅子上，两条腿抖得像弹琵琶，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楚易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王子殿下，你这是……吓尿了？”
安德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楚易拍拍他的脸：“别丢份啊，挺住。你可是王子，别给你老娘丢人。”
他指了指旁边。
比尔大门先生坐在那儿，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但腰杆还挺着，双手放在桌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跟个蜡像似的。
“你看看人家大门先生，”楚易说，“脸色发白，但坐得这么直。就算在饭桌上，也要有尊严嘛。”
大门先生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楚易又转过头，看着安德鲁。
“我记得你参加过马岛战争是吧？媒体上不都吹爆了——‘鸦片国王子智钓飞鱼导弹’，英雄事迹传遍全球啊。”
他站起来，回头喊了一声：
“阿国！过来拍清楚点！”
王建国扛着摄像机小跑过来，镜头怼到安德鲁脸上。
楚易指着那滩湿漉漉的裤裆：“拍这儿，特写。回头咱们处决港岛那些汉奸走狗之前，先让他们欣赏一下他们主子的英姿。”
他哈哈笑起来。
“让他们看看，他们舔了一辈子的高贵蓝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德鲁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尖又哑：
“我没吃人！我真的没吃人！我只是……我只是在岛上找女人陪过……”
楚易挑了挑眉。
“哦？”他转过身，看着角落里那群瑟瑟发抖的少男少女，“只找了女人陪过？”
他问他们：“他说他只犯了强奸罪，大家答应吗？”
先是一个小女孩摇头。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不同意——”
“NO——”
“八嘎——”
各种语言混在一起，越来越响。
楚易点点头，转回来，看着安德鲁。
“你看，大家不答应。”
他抬起手里的M1911。
安德鲁瞳孔骤缩，张嘴想喊——
“砰。”
眉心正中间，一个血洞。
安德鲁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楚易吹了吹枪口，对着镜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