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也是点头,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龙国那段屈辱的鸦片历史,也曾听闻过西方列强以毒害人的卑劣行径。可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被嘲笑为“病夫”的民族,竟能以如此铁血手腕,在短短三年之内,便将百年烟毒连根拔起?更让一个窃贼,都能因为发现毒品而吓得屁滚尿流,主动投案!
这份深入骨髓的敬畏,已然超越了律法的强制,达到了民心的自发。
庆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他眼底深处的光芒,却是越发亮烈。他欣赏雷霆手段,更看重治国根基。龙国之法,竟能让作恶者也心生恐惧,这才是真正的法治极致。
就在众人思绪万千之际,天幕的画面,再度翻转。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压抑与沉重,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字在天幕上以一种近乎张扬的姿态,缓缓浮现——
【大毒枭刘招华案!】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大毒枭,这三个字本身就充满了血腥与罪恶的气息。
画面中,一个面相儒雅,甚至有些书生气的男子被押上了审讯台。他带着手铐,却依然镇定,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狂妄。
【刘招华,一个曾被戏称为“世纪毒枭”的制毒天才。他的制毒规模,高达三十吨!】
“三十吨?!”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庆国寻常百姓一年消耗的粮食,恐怕都未必有这么多!如此巨量的毒品,一旦流入市井,那将是何等生灵涂炭的景象?
然而,更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是接下来的审讯画面。
刘招华面对审讯员的质问,竟是侃侃而谈,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制毒是真,但我一克都没卖给龙国人,全都卖给外国人了!”他振振有词,仿佛自己成了某种民族英雄,“我这是在报复鸦片战争!是在为民族复仇!”
听到这番诡辩,庆帝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混账东西!”他怒斥一声,身躯微微前倾,“这等诡辩之词,简直是恬不知耻!以毒攻毒,是何等愚昧荒唐!”
陈萍萍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轮椅扶手,他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此人空有小聪明,却不知天理昭昭。”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刀,“毒品之害,岂能分内外?他不过是想为自己的滔天罪行,寻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这等自欺欺人的把戏,贻笑大方!”
范闲看着天幕上那张狂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报复鸦片战争?这分明是打着民族复仇的幌子,行着祸害苍生的勾当!
【龙国刑法铁律: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即可判处死刑!】
【无论毒品流向何处,只要在龙国境内制毒贩毒,便是触犯天条,必遭雷霆审判!】
冰冷的旁白,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如同神明的审判,直接宣判了刘招华的结局。
这几行字,让庆国群臣心头一凛。五十克,便可判死刑!这等严苛的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庆国的律法,对于寻常偷盗、抢劫,都未必能判得如此重。
这,才是真正的禁绝!不留丝毫余地!
紧接着,天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聚焦到了一场发生在国际舞台上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