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冬儿(1 / 2)

“主任,没影的事情还是别说的好。”

助理叹了口气,说:“听说那个人当年犯下的可是通敌叛族的大罪,因她一个人,天界地府以及西方难得的统一了战线,所有人齐心协力的对抗她一个,最后虽然险胜,但各方势力都受到了重创,别说她当年的事迹,就连她的名字都是整个天下的禁忌。”

助理说:“您多年来为什么一直呆在基层的原因应该也无需我提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世道好不容易太平几天,您那就太平日子太平过,别管旁人的闲事了。”

“可如果真是她,那就不是旁人的事了。”

助理面色一紧,抬手在他身前做出了噤声的动作:“主任,你这是醉了,上头可是有明文规定的,不准在工作时间饮酒,您这可是犯错误了。”

张德福胸前一起一伏,无奈的叹了口气,话中有话道:“是了,上头可是有规定的,我们这些人,不,我们这些签了卖身契的,可不就得听从上头的意思嘛!”

助理道:“对喽!一切都得按照领导的意思来,这才是为职之道。”

路灯在车窗边缘凝成了一条极亮极细的线,那条线顺着车缝隙一闪而过,溜得无影无踪,风承影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没由来的说了句。

“这个张主任是个聪明人。”

副队长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在意,甚至有些轻蔑:“他长得就不像是个聪明人,如果真聪明早就去总部高层了,怎么可能还在基层呆着。”

“他很聪明,聪明的让人发冷。”风承影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

副队长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风承影却说自己也说不出来,她说:“我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些人的影子。”

那些模糊不清的影子来自她所认识的手段狠厉的中层领导。

不!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些中层领导在张德福面前还是有些道行不足,伪装做的没他足,可惜的是她没有机会见过地府高层管理者,不然可以清晰的做个比较。

“队长的的意思是他对咱们说谎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风承影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说:“但咱们没有证据,更何况天界和地府是不同的两个集团,人家有人家的规定,咱们是去求人家办事的,不在一起共事,他又不吃礼,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副队长打开转向灯,方向盘一转,拐进了条僻静的小路,说:“这巧的也太不寻常,无论是咱们单位还是天界,但凡是沾了一点民国的边,所有的资料要么全部丢失,要么全部落档封存,就好像他们暗地里商量好了似的。”

副队长无意间一句话像是刀猛然划过后背,瞬间来的寒意窜过了她的后勃颈,这种不详的感觉令她打了个悚然的冷颤。

暗地里商量好........

这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风承影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暴跳着,偏头痛来的突然又猛烈,疼的她牙关紧咬,她摇了摇头,像是想要借此动作来甩掉偏头痛似的。

副队长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误解了她的意思,说:“老大您觉得不是啊?那就有可能这段历史实在是太混乱了,乱的他们无从下手去整理,或者牵扯到哪位大人物下凡历劫不能被外人知晓,嗯.....所以咱们才会查无所获。”

风承影眼皮子痉挛似的一跳,副队长的那一句哪个大人物下凡历劫让她瞬间上了心。

但此刻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她没时间想这些没有方向也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们都查清楚了?”

副队长说:“要是连这个都查不清楚也就甭在您手下干活了,我们在市志中查到了那栋遗址的历史,其中有个叫敖冬儿的人,他曾向政府捐赠了敖氏族谱,以此来填补县志的空白,后来这份族谱进了市博物馆,成了城市历史的文物的一部分。”

“不止是族谱,市志里一些有关于此地的历史重大事件和风俗民情搜集的访问者里也有他,最近的一次访问是在十年前。”

风承影问:“他是敖家的后代?”

“不是,是下人,资料上说他们三代都在敖家做下人,而他是最后一代。”

风承影突然问关于对方捐赠的族谱现在是否在博物馆时,副队长摇了头,可惜道:“说是管理不当霉变,虫蛀,没了。”

又是这样,只要是关于她想查的,基本上都会有各种意料之外的下场。

“他在哪儿?”

副队长方向盘一转,轮胎从平摊的主路驶进了一条满是碎石子的荒僻小路,这条路坎坷难行,轮胎下响着碎石子和枯叶被碾压时的声音。

一辆白色面包车打着双闪停靠在路边,看样子像是车出了故障,两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打着灯正弯腰检查着引擎,石子路窄小,副队长特意缓慢了车速,从它身边小心驶过,两辆车擦肩而过时风承影隔着车窗看到了对方的车窗。

对方关着车窗,帘子拉到头,遮挡的严实,层层黑暗下隐隐透出了些墨似的影儿,车内有人,不止一个。

不晓得是神使还是鬼差,风承影心中莫名一动,她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将车牌号记了下来。

“怎么了?”副队长问。

最新小说: 名义:开局黄大仙,登顶省部委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绿茵从米兰开始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重生:回到98救妈妈。非四合院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