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心中一动。
特别借阅证？
看来猿飞日斩对大蛇丸真的很重视。这也难怪，大蛇丸是这一代中天赋最高的学生，甚至可能是木叶建村以来天赋最高的几人之一。
“那下次能带我们一起去吗？”自来也眼睛发亮，“我也想看看那些卷轴！”
“可以。”大蛇丸答应得很干脆，“但你们要保证不损坏卷轴，并且按时归还。”
“一定一定！”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片林间空地。空地中央有个小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子和游动的小鱼。
“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大蛇丸说。
三人坐在水潭边。自来也拿出水壶喝水，大蛇丸则开始整理刚才采集的样本。
流光看着水潭，突然心中一动。他站起来走到潭边，双手结印。
“水遁·水乱波。”
一道水流从潭中升起，在他控制下在空中盘旋。然后他尝试改变水流的形态——将其压缩、塑形。
滋滋……
微弱雷光在他另一只手闪烁。他试图将雷属性查克拉融入水遁，但两者一接触就剧烈反应，水流瞬间炸开，溅了他一身。
“咳咳……”流光抹了把脸。
“你在尝试融合两种查克拉性质？”大蛇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流光回头，看到大蛇丸正看着他，金色竖瞳中满是兴趣。
“只是……突发奇想。”流光说，“我在想，如果能用水引导雷，也许能开发出新忍术。”
大蛇丸走过来，也看着水潭：“理论上可行。水能导电，如果能稳定控制水和雷的比例，确实可能产生特殊效果。但难度极高。”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蓝色查克拉，那是水属性。然后另一只手凝聚出白色查克拉，是雷属性。
“看好了。”
大蛇丸尝试将两种查克拉靠近。刚一接触，就发生剧烈排斥，电光和水花四溅。
“排斥反应。”大蛇丸说，“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有天然排斥性。要融合它们，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和某种……媒介，或者说，平衡点。”
流光心中震动。大蛇丸已经开始研究查克拉性质融合了？这应该是他后来开发各种禁术的基础。
“那血继限界呢？”流光装作好奇地问，“比如冰遁是风水融合，熔遁是火土融合。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天生的体质特殊。”大蛇丸说，“他们的身体结构可能天生就能平衡两种属性查克拉。后天学习血继限界几乎不可能，除非……”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但流光知道他想说什么。除非进行人体实验，改造身体结构。这就是大蛇丸后来走上的道路。
自来也凑过来：“听起来好复杂。我还是专心练好我的火遁吧。”
大蛇丸看了自来也一眼：“你的查克拉量很大，但控制粗糙。如果能在控制上下功夫，实力会提升很快。”
“知道啦知道啦。”自来也摆摆手，但表情认真了些。
他走到水潭另一边，也开始练习。先是结印释放小型火球，然后尝试改变火球的形态——从球形变成梭形，再变成网状。
但每次形态变化都维持不了多久，火球就会失控消散。
“查克拉输出要稳定。”大蛇丸远远指点，“形态变化的关键不是增加查克拉量，而是精确控制每一份查克拉的位置和流向。”
自来也按照指导调整，果然效果好了很多。火球维持梭形的时间延长了数秒。
“有效！”自来也高兴地说。
“但还不够。”大蛇丸转向流光，“你的水遁控制比自来也好，可以尝试更复杂的形态变化。比如，将水流压缩成线状。”
流光点头，再次结印。这次他集中精神，将查克拉高度压缩，控制水流形成一条细线。细线在空中游动，像一条透明的水蛇。
“很好。”大蛇丸评价，“现在尝试让细线转弯、环绕。”
流光咬牙坚持，额头渗出汗水。维持这种高精度的形态变化非常消耗查克拉和精神力。水线在空中艰难地转弯，画出不规则的轨迹。
五秒后，水线崩溃，化为普通水流落回潭中。
“查克拉控制已经达到中忍水平。”大蛇丸说，“但持续时间太短，需要更多练习。”
流光喘着气坐下。确实，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查克拉量不足。虽然控制技巧不错，但总量限制了忍术的持续时间和威力。
“说到查克拉量……”自来也走过来，“大蛇丸，你说我的查克拉量大，那到底有多大？”
大蛇丸想了想：“如果量化的话，我的查克拉量大约是标准下忍的一点五倍。纲手大约是两倍。而你……”他看了自来也一眼，“至少是三倍。”
“三倍？！”自来也瞪大眼睛，“那我不是很厉害？”
“量多不代表强。”大蛇丸毫不留情，“如果你不能有效控制，大部分查克拉都浪费了。就像用木桶装水，桶越大，装的水越多。但如果你桶底有洞，水再多也会漏光。”
自来也顿时蔫了：“好吧……我会练习控制的。”
休息了一会儿后，三人继续在森林里探索。大蛇丸又采集了几种草药和昆虫，自来也则抓到了一只兔子，准备晚上烤着吃。
流光一边帮忙采集，一边思考刚才大蛇丸的话。查克拉性质融合的平衡点……这让他对岚遁的开发有了新想法。
原著中岚遁是水和雷的融合，产生激光束。但大蛇丸说的“媒介”概念很有意思。也许自己可以尝试用某种方式作为水和雷的过渡媒介，降低融合难度。
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开始返回村子。走出森林时，夕阳已开始西斜。
“今天收获很大。”大蛇丸说，拍了拍鼓鼓的背包，“谢谢你们帮忙。”
“客气什么。”自来也扛着兔子，“晚上来我家吃烤兔肉？我最近学了个新配方。”
大蛇丸罕见地没有拒绝：“好。”
流光想了想：“我也去，可以帮忙处理草药。”
“那太好了！”
三人回到村子，先去了自来也家。自来也的父母都在家，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听说儿子带同学回来吃饭，自来也的母亲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晚餐很丰盛：烤兔肉、味噌汤、煎鱼、米饭，还有大蛇丸带来的几种可食用野菜做的凉拌菜。
饭桌上，自来也的父亲问起他们的训练情况。他是个普通中忍，性格豪爽，对儿子能成为三代火影的弟子感到骄傲。
“大蛇丸，听说你是这届最优秀的学生。”自来也父亲说，“以后要多帮帮自来也啊。”
大蛇丸礼貌点头：“自来也很努力，只是方法需要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