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歌:“……”
说好的高傲呢?
众位长老:“……”
说好的不交代不完事呢?
“以后是你跟我在移花宫呢?还是我跟你去姑苏?或者,咱们一个月在扬州,一个月在姑苏怎么样?你吃不吃辣啊?要是不吃,我以后也不吃了……”
张渔歌嘴角狠狠一抽,很怪异地望向二哥张渔晚,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疑问。
张渔晚也迷茫了——怕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的邀月吧?
“咱们以后生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吧。儿子随你,女儿随我,你说好不好?”
邀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张渔歌面前,整个人都差不多贴在了张渔歌身上,眼神里满是憧憬。
看着几乎是零距离的邀月,张渔歌吓得急忙后退,结结巴巴道:
“前……前辈,这……这个问题……是不是超纲了一些呀?”
邀月又往前跨了一步,一脸娇羞道:
“我喜欢你叫人家邀月啦!”
张渔歌:“……”
“前辈,这不合规矩!”
“你叫嘛!”
“不好吧?”
“很好的!”
“不……不不,不好!”
“你叫嘛!”
“……”
张渔歌不断后退着,邀月则不断跟进着。
一步一步的,张渔歌都快要退出大厅了。
终于有长老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拉住了邀月,轻声道:
“宫主宫主,咱们矜持点,矜持点啊!”
那位长老在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看到邀月被拉住,张渔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急忙绕开,跑到一边,说道:
“公孙宫主,各位长老,晚辈此次前来,是为兵器一事前来道歉。兵器出问题,我玉剑山庄有绝对责任,愿意一力承担,还望恕罪!”
张渔歌已经放弃了来时那些杀价的想法。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快点处理完,逃离这个恐怖且诡异的是非之地。
大厅里一阵沉默。
邀月不开口,其他长老实在没脸开口——太丢人了,简直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
蓦然,邀月突然回过头,一脸严肃,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格一般,充满了冷漠。
她从张渔歌身旁擦肩而过,冷声道:
“一力承担?我怕你玉剑山庄承担不起!”
语气冰冷,完全是没商量余地的样子。
走到上首,眼神轻蔑,俯视着张渔歌,说道:
“张庄主,三万两卖一把豆腐渣兵器,放眼天下,也只有你玉剑山庄做得出来。这件事情,你就想一句‘一力承担’就算了?恐怕没那么容易。”
张渔歌:“……”
艹!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大姐,你唱京剧的吧?
好歹讲个过程吧!你这么做,很突兀的你知不知道?
张渔歌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