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
苏辰推着车，慢慢往里走，眼睛四处搜寻。
他看到有人卖小鸡仔，毛茸茸的十几只挤在篮子里，叽叽喳喳叫唤。
他蹲下问了价，不便宜。
又看到有人卖菜籽，用旧报纸包成小包。
但他最想要的果苗却没见到。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这儿有卖果树苗子的吗？
比如苹果树、梨树啥的。”
苏辰问一个卖菜籽的老农。
老农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后生，果苗这儿可没有。
那得去专门的种子站，或者农林所那边问问。
这儿都是自家倒腾点零碎，谁卖那玩意儿。”
种子站。
苏辰记下了。
他又在市场上转了转，买了些常见蔬菜的种子：小白菜、萝卜、黄瓜、西红柿，每样不多，用旧报纸小心包好揣进怀里。
小鸡仔他犹豫了一下，暂时没买。
空间里还没准备好养殖的地方，而且活物带进去，万一有什么动静不好解释。
离开鸽子市，苏辰又一路打听，找到了区里的种子站。
这是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
里面人不多，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看报纸。
“同志，请问有果树苗卖吗？”
苏辰上前问道。
中年人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果树苗？
有是有，不过不多。
你要什么树？”
“苹果树苗有吗？”
“有，去年育的苗，已经可以移栽了。
五毛钱一棵。
要几棵？”
苏辰想了想，空间地方有限，先试试水：“要两棵。
另外，您这儿有葡萄苗吗？
或者其他好成活的水果苗？”
“葡萄苗也有，三毛。
桃树苗四毛。
你要的话，后院苗圃里自己去挑，挑好了过来交钱开票。”
苏辰跟着他去后院，挑了两棵看起来精神些的苹果树苗，又加了一棵葡萄苗。
树苗都不大，一米来高，根部用草绳缠着泥土。
付了两块三毛钱，拿到一张盖着红章的购买凭证。
他把树苗小心地捆在自行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