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人虽然脾气直,有时候犯浑,但本性不坏,是个值得交往的。
二来,他需要何雨柱帮忙。
自己刚回来,对四九城现在的情况不熟悉,采购东西需要个向导。
何雨柱从小在这片长大,又是厨子家的孩子,对哪里能买到便宜实惠的东西门清。
三来......苏辰眼神沉了沉。
四合院这潭水很深,易中海伪善,阎埠贵算计,贾家那母子更不是省油的灯。
他一个外来户,要想在这儿立足,得有盟友。
何雨柱虽然年轻,但在院里人缘不错,有他帮衬,日子会好过很多。
打定主意,苏辰挣扎着站起来。
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有了希望,身上似乎也有了力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裳,迈步走出破屋。
中院东厢房,何家。
屋里烧着煤炉子,温度比外面高不少,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白酒的味道。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个小酒盅,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半盘吃剩的咸菜疙瘩。
他四十来岁年纪,方脸阔嘴,脸色因为常年喝酒泛着不健康的红晕,眼睛半眯着,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门帘一挑,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进了屋。
“爸,我们回来了。”
何雨柱把棒子面袋子放在墙角的缸里,动作有些重。
何大清抬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又抿了一口酒:“去哪儿了?
这么半天。”
“就胡同口买了点面。”
何雨柱闷声回答,拉着妹妹要去里屋。
“站住。”
何大清放下酒盅,声音带着醉意,“我刚才听前院有动静,谁来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才说:“是后院老苏家的苏辰,刚回来。”
何大清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那个当年说要下南洋发财的苏家?”
“嗯。”
“人呢?
怎么没请进来坐坐?”
何大清这话说得漫不经心,手上又去拿酒壶。
何雨柱看着父亲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就来了气:“请进来坐?
人家一路讨饭回来的,都快饿死了,我扶他回自己家了。”
“讨饭回来的?”
何大清手上的动作停了,转头看向儿子,眼神清醒了几分,“你是说,苏家那小子现在成了叫花子?”
这话说得难听,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爸,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苏辰他爹死在南洋了,他一个人千辛万苦才回来,不容易。”
“不容易?”
何大清嗤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年老苏走的时候多风光啊,说要出去闯荡,发大财。
现在呢?
儿子讨饭回来。
所以说人啊,得认命,老老实实在四九城待着比什么都强。”
何雨水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小声说:“哥,苏哥哥好可怜......”“可怜什么可怜。”
何大清听见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告诉你们俩,从今往后少跟那苏辰来往。
一个要饭的,能有什么出息?
别沾上穷气。”
何雨柱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爸!
你怎么能这么说?
当年苏叔在的时候,没少帮衬咱们院。
现在人家落难了,咱们不说帮一把,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
“你懂个屁!”
何大清瞪起眼睛,“这年头刚太平,谁知道他在外面混了几年,沾没沾上不干净的事?
再说了,咱们家什么条件?
我一个月那点工资,养活你们俩都紧巴巴的,哪有余力接济别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酒菜:“看看,就这花生米咸菜,还是我从食堂顺回来的。
你要是有本事,也让你爹我天天吃肉喝酒啊?”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
他十四岁,正是叛逆的年纪,最看不惯父亲这副势利眼加酒鬼的样子。
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本来收入不算差,可大半都买了酒喝。
妹妹还小,自己又辍学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些他都忍了,可现在父亲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让他实在受不了。
“苏哥哥不是坏人。”
何雨水怯生生地说,“他刚才都快死了,我和哥救了他......”“救什么救!”
何大清不耐烦地挥挥手,“这年头死个人跟死只蚂蚁似的,你们管得过来吗?
我告诉你们,以后见了苏辰就绕道走,听见没有?”
何雨水被父亲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泪水。
何雨柱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瞪着父亲:“你要喝就喝你的酒,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拉着妹妹就往厨房走,“雨水,哥给你热粥去。”
何大清看着儿子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只是闷头又灌了一口酒。
厨房里,何雨柱生火热粥,动作又急又重,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
何雨水站在旁边,小声问:“哥,爸为什么不让我们跟苏哥哥玩?”
第7章贾张氏带头闹事?一句话噎得全院闭嘴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爸他......他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