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查?”
这话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却不信:“二大爷,您可别替他说话!
就算真救了人,送点钱啊布啊就顶天了,送自行车?
您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
刘海中意味深长地说,“重要的是,苏辰这人,咱们得罪不起。
你们没看见何大清刚才那样?
手还没碰着车呢,就缩回去了。
要我说,以后少惹他。”
说完,他背着手回了屋。
三大妈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
易中海家,一大妈正给易中海盛粥,嘴里念叨:“老头子,你说苏辰那车真是送的?”
易中海端着碗,却没喝,眼神飘向窗外:“不好说。
但那小子会功夫是真的,何大清那身板,被他轻轻松松就撂倒了。
这样的人,要说救人,也不是不可能。”
“那他要是真巴结上什么大人物,以后在院里……”一大妈忧心忡忡。
“所以我才想拉拢他。”
易中海叹口气,“可现在看,难。
这小子太精,软硬不吃。
早上何大清那事,我本想等他吃亏了再出面,卖个人情,没想到他自己就解决了。
现在又冒出个自行车……我看啊,拿捏他的心思,趁早歇了吧。”
一大妈把粥碗往桌上一放,语气有些急:“那你打算咋办?
就这么看着他骑咱们头上?”
“骑头上倒不至于。”
易中海摇摇头,“但至少不能得罪。
这样,过会儿我去后院一趟,问问自行车的事。
要真是救人所赠,咱们就顺势捧他几句,缓和关系。
要是来路不正……”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也别怪我公事公办。”
后院,苏辰把自行车推进屋,靠在墙角。
这车虽然修好了,但毕竟摔过,骑起来有些细微的杂音,不过不影响使用。
他仔细锁好门,插上门闩,这才在椅子上坐下。
外头的议论声隐约传来,他听得见,却不在意。
嫉妒是人之常情,但若有人想借此生事,他也不介意让他们长长记性。
静坐片刻,苏辰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取出李老四给的那本内功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