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这脸，还有这胳膊，都是他打的！”
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其实是他自己昨天摔的，但此刻全赖在苏辰头上。
苏辰收了架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当看到警察时，他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有人报警，那就按程序走。
“你就是苏辰？”
年长警察开口，声音沉稳。
“这两位同志举报你偷窃自行车，还动手打人。”
年轻警察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辰刚才练拳的地方，眼中带着探究。
苏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慌乱，只有些许无奈:“警察同志，自行车是我救人所得，至于打人……”他看向何大清，眼神冷下来:“何叔，你确定是我打的你？”
何大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露怯，硬着头皮道:“就是你！
昨天早上，在院里，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苏辰问，“看见你要打我，自己没站稳摔了？”
何大清脸涨成猪肝色。
贾张氏赶紧插嘴:“警察同志，别听他狡辩！
他一个要饭的，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肯定是偷的！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年长警察没理会贾张氏，而是看向苏辰:“你说自行车是救人所得，救的谁？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在北锣鼓巷附近。”
苏辰坦然道，“救的是一位女同志，姓陈，具体名字我不方便说。
她为了感谢我，送了这辆自行车。
哦，车原本是她的，被疯牛撞坏了，我推去修好的。”
“疯牛？”
年轻警察挑眉。
“对，昨天有头疯牛在胡同里乱窜，差点撞到那位陈同志，我正好路过，拉了她一把。”
年长警察沉吟片刻:“有证人吗？”
“修车铺的张师傅可以作证，车是他修的。
那位陈同志……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核实。”
苏辰不卑不亢。
这态度让两位警察又高看一眼。
若真是小偷，早该慌了，可苏辰从始至终镇定自若，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撒谎。
贾张氏却急了:“警察同志，别信他！
他肯定是编的！
什么疯牛，什么陈同志，都是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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