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哇”一声哭出来:“警察同志,我错了,我不该乱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给他添点堵……我没想真把他怎么样啊……”何大清也赶紧撇清关系:“警察同志,我也是听贾家嫂子说的,她说苏辰偷车,我就信了……我、我就是个从犯,主谋是她!”
“何大清你放屁!”
贾张氏尖叫道,“明明是你先说的要报案!
现在全赖我头上?”
两人狗咬狗,互相指责,把对方那点小心思全抖搂出来了。
年长警察听得直摇头,年轻警察则面露鄙夷。
“行了!”
年长警察一拍桌子,“都安静!”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年长警察看向苏辰:“苏辰同志,你的说法我们还需要核实。
这样,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去问问那位陈同志和张师傅。
如果属实,你可以离开。
如果不属实……”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苏辰点头:“应该的。
警察同志,那位陈同志在前门大街开布庄,店名叫‘瑞祥布庄’。
你们去一问就知道。”
“瑞祥布庄?”
年轻警察眼睛一亮,“我知道那家,老板娘姓陈,挺有名气的。”
年长警察也听说过,心里更信了几分。
他站起身,对年轻警察说:“小赵,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核实一下。”
“是,王队。”
被称作王队的年长警察出去了。
屋里剩下三人,气氛压抑。
贾张氏还在抽抽搭搭地哭,何大清则坐立不安,时不时偷瞄苏辰,眼神复杂。
苏辰闭目养神,老神在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贾张氏和何大清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苏辰说的是假的,又害怕真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们诬告的罪名就坐实了;可如果是真的,他们这脸就丢大了,还得承担报假案的后果。
苏辰则很平静。
他说的都是实话,不怕查。
而且他相信陈雪茹的为人,那种女中豪杰,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王队回来了。
他推门进屋,脸色严肃。
贾张氏和何大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队先看了苏辰一眼,眼神里带着赞赏,然后转向贾张氏和何大清,沉声道:“我们已经核实过了。
昨天下午,北锣鼓巷确实有疯牛出没,差点撞到人。
被救的是‘瑞祥布庄’的陈雪茹老板,她亲口证实,苏辰同志确实救了她,自行车也是她赠送的。
修车铺的张福贵师傅也证实,车是他修的,修车钱记在陈老板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