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指着苏辰,手指发抖,却不敢再上前。
苏辰看着他,眼神淡漠:“贾东旭,我再说一遍,你妈是因为诬告我被关禁闭的,咎由自取。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送你去派出所陪你妈。”
“你威胁我?”
贾东旭眼睛更红了。
“是警告。”
苏辰语气转冷,“昨天的事,院里人都看见了。
你妈和何大清当众污蔑我偷车,还去派出所报假案。
警察关他们禁闭,是依法办事。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派出所理论,但别在我这儿撒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还有你们,都听好了。
我苏辰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议论。
但谁要是再像贾张氏、何大清那样,无凭无据污蔑我、陷害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派出所能关他们两天,就能关更久。
不信的,可以试试。”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让院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阎埠贵,他想起昨天自己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虽然没去报案,但也没少说风凉话。
现在看贾东旭这副惨样,又听苏辰这番话,后背顿时冒出冷汗,悄悄往后缩了缩,恨不得立刻消失。
苏辰不再看众人,转身回屋,推出那辆永久牌自行车。
他骑上车,脚一蹬,车子轻快地朝前院驶去。
经过贾东旭身边时,他停了停,侧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说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
再敢背后搞鬼,就不会只关两天禁闭这么轻松了。”
说完,他蹬车离去,清脆的铃声在巷子里回荡,渐行渐远。
直到铃声彻底消失,后院还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苏辰离去的方向,又看看还站在院中、失魂落魄的贾东旭,心情复杂。
最后还是易中海先开口。
他走到贾东旭身边,叹了口气:“东旭,你这又是何苦呢?
苏辰说得没错,你妈和老何是自作自受。
昨天他们当众污蔑人家偷车,院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警察来调查,人证物证俱在,关他们禁闭,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你要是再去闹,真把苏辰惹急了,他再去派出所说几句,你妈恐怕就不是关两天的事了。”
贾东旭抬起头,脸上又是泥又是血,眼神却茫然:“一大爷,我……我就是气不过。
我妈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被关起来……这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现在知道要脸了?”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语气有些不屑,“昨天污蔑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东旭,不是我说你,你妈那脾气,早晚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