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径直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苏辰这么不给面子,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又是学校的老师,主动给他介绍工作,他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呸!
给脸不要脸!”
阎埠贵对着苏辰的背影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看到丈夫脸色难看,问:“怎么了?
苏辰不乐意?”
“何止不乐意,人家根本瞧不上!”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我好心给他介绍工作,他倒好,说什么已经找到工作了,让我别操心。
你说说,他一个要饭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肯定是瞎编的!”
三大妈劝道:“算了老阎,他不领情就算了。
反正咱们心意到了,以后有什么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我就是气不过!”
阎埠贵恨恨道,“这小子,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等着吧,有他哭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清楚,苏辰那身手,那气度,恐怕真不是池中物。
自己这份“好心”,人家恐怕真瞧不上。
阎埠贵摇摇头,又坐回小板凳上,摇着蒲扇,心里五味杂陈。
......苏辰回到后院,院里异常安静。
贾东旭家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大清家也没人——何雨柱大概带着妹妹出去玩了。
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都关着门,只有炒菜的声音隐约传出。
苏辰把自行车推进屋,关上门,插好门闩。
他先简单做了晚饭——贴饼子,白菜炖粉条,就着咸菜,吃饱喝足。
然后烧了锅热水,擦洗身子。
练了一天功,又研究了一天机器,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洗完澡,浑身清爽。
苏辰换上干净衣服,盘腿坐到床上,开始修炼内功。
李老四给的那本册子,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内容几乎能背下来。
但每次修炼,都有新的感悟。
屏息凝神,意守丹田。
呼吸渐渐放缓,变得绵长细密。
一呼一吸间,仿佛有股暖流自小腹升起,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
那是内劲,虽然还很微弱,但真实存在,如溪流潺潺,滋养着经脉血肉。
洗髓丹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吸收,每次修炼,都能感觉到药力在一点点释放,改善着体质,拓宽着经脉。
那种感觉,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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