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生长》第25集
安安上小学那年,林晚和江屿的婚姻进入了第七个年头。
七年,在传统说法里是“七年之痒”的坎,但林晚觉得,她和江屿的感情像陈年美酒,时间越长,味道越醇厚。
“妈妈,今天家长会,你和爸爸谁去?”安安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已经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了。
“我去吧,爸爸今天有重要的会议。”林晚给女儿朵朵扎好辫子,又给儿子辰辰系上红领巾,“你们两个在学校要乖,知道吗?”
“知道啦!”龙凤胎异口同声,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送完孩子,林晚回家换了身衣服。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三十出头,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明亮,气质温婉。她选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配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这是江屿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的礼物。
家长会在一小举办,这是全市最好的小学。教室里坐满了家长,林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安安妈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晚抬头,看到李薇——当年在公司里跟她不太对付的同事,后来辞职做了全职太太。她儿子和安安同班。
“李薇,好久不见。”林晚微笑。
“是啊,听说你现在是作家了,真厉害。”李薇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里少了当年的敌意,多了些羡慕,“安安成绩那么好,你是怎么教育的?”
“我其实没怎么管,都是他自己用功。”林晚实话实说。
“唉,我家那个就不行,天天就知道玩。”李薇叹气,“对了,听说江总的公司越做越大了,你真幸福,事业家庭两不误。”
林晚笑笑,没接话。这些年,她学会了不轻易评判别人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谁都不容易。
家长会开始,老师表扬了安安,说他不仅成绩好,还乐于助人,是班长的不二人选。
“谢谢老师,安安让您费心了。”林晚谦虚地说。
“是安安自己优秀。”老师笑着说,“安安妈妈,有您这样的母亲,是孩子的福气。”
家长会结束后,林晚去接三个孩子。安安在操场上打篮球,朵朵和辰辰在玩滑梯。
“妈妈!”朵朵第一个看到她,飞奔过来扑进她怀里。
“慢点,小心摔着。”林晚接住女儿,又看向跑过来的辰辰,“今天在学校听话吗?”
“听话!老师表扬我了!”辰辰骄傲地说。
“真棒。”林晚摸摸他的头。
回家的路上,三个孩子在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安安说学校要举办演讲比赛,他想参加;朵朵说舞蹈班要演出,她要当领舞;辰辰说足球队要比赛,他是队长。
“好好好,都参加,妈妈支持你们。”林晚笑着说。
晚上,江屿难得地准时回家。一进门,三个孩子就围了上去。
“爸爸,我们今天...”
“爸爸你看,我得了一朵小红花...”
“爸爸,我进球了!”
江屿一边换鞋,一边耐心地听每个孩子说话,还认真评价。林晚在厨房看着,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商业大亨,在家里却是个温柔的父亲。
“今天家长会怎么样?”吃饭时,江屿问。
“挺好的,老师表扬了安安。”
“爸爸,我要参加演讲比赛。”安安说。
“什么主题?”
“我的妈妈。”安安认真地说,“我想讲讲妈妈的故事。”
林晚愣住了:“讲我?”
“嗯,妈妈的故事最感人了。”安安说,“老师说,要讲最亲近、最敬佩的人,我最敬佩的就是妈妈。”
林晚眼眶一热:“安安...”
“我也要讲妈妈!”朵朵举手。
“我也是!”辰辰不甘示弱。
“好好好,都讲,都讲。”江屿笑着打圆场,“不过现在先吃饭,菜要凉了。”
吃完饭,孩子们去做作业。林晚和江屿在客厅喝茶。
“孩子们都长大了。”林晚感叹。
“是啊,安安都上小学了,时间真快。”江屿握住她的手,“林晚,这七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幸福。”
“我也是。”
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林晚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江屿走进来,从背后抱住她。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原谅你,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林晚轻声说。
“会后悔吗?”
“不后悔。”林晚转身看着他,“江屿,这七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七年。虽然也有争吵,也有困难,但更多的是爱和幸福。我很感激,那个雨夜让我遇见了你。”
“我也很感激。”江屿吻了吻她的额头,“林晚,我爱你,永远。”
“我也爱你。”
周末,江屿提议全家去郊游。这几年,他尽量把周末空出来,陪家人。
“爸爸,我们去哪儿?”朵朵兴奋地问。
“去山上,看枫叶。”江屿说,“现在是秋天,枫叶都红了,很漂亮。”
“耶!看枫叶!”三个孩子欢呼。
山上的枫叶确实很美,一片火红。林晚牵着辰辰,江屿牵着朵朵,安安走在最前面,像个小小向导。
“妈妈,你看,蝴蝶!”朵朵指着飞舞的蝴蝶。
“妈妈,有松鼠!”辰辰兴奋地叫。
安安则很安静,拿着相机拍照。这是江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
“安安,给妈妈拍一张。”林晚站在枫树下,笑着说。
“好!”安安认真地拍了几张,“妈妈,你真好看。”
“谢谢宝贝。”
中午,他们在山上的农家乐吃饭。菜是现摘的,很新鲜。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
“爸爸,我们下周还能来吗?”辰辰问。
“下周不行,爸爸要出差。”江屿说,“等爸爸回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好吗?”
“好吧。”辰辰有些失望。
“爸爸要去多久?”安安问。
“一周左右。”江屿说,“爸爸不在家,你是哥哥,要帮妈妈照顾弟弟妹妹,知道吗?”
“知道,我会的。”安安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