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个体育馆陷入短暂的死寂。
然后……
“假的吧？”
不知道谁没忍住提高了音量，瞬间点燃了整个场馆的喧嚣。
“完美级？本以为优秀级已经很强了，竟然还有完美级？！”
“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而旁边的伊莎贝拉，同样直视顾川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会专门特训你！”
顾川缓缓点头。
显而易见，他获得了对方的认可！
而这，显然是恶堕女老师的第一步！
随后，迈步朝着下方走去。
经过雪之下雪乃身边时，顾川停了一瞬。
对方清冷的眼眸此刻泛着红！
显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顾川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雪之下雪乃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以为他会嘲笑她。
就像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一样。
可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
走了。
那种感觉，比嘲笑更让她难受。
至少嘲笑还能让她用毒舌反击，可这种沉默……
她宁愿他开口。
哪怕是嘲讽。
而不似刚刚对待自己的恶语相向。
此刻周遭，尽是对于顾川的追捧。
“顾川还是太权威了！”
“这张脸是真的能打！”
“你花痴啊？”
“怎么了嘛！长得帅家里有钱自己还牛逼，这种人搁谁谁不迷糊？啊，要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醒醒，就你？人家会喜欢水桶？”
“你说谁水桶！！”
女生堆里一阵骚乱。
顾川脚步不停，连头都没回一下。
……
筛选结束。
合格者寥寥无几！
喜多川海梦、灶门祢豆子、堀北铃音，还有顾川。
其他人，全部不合格。
伊莎贝拉站在台上，宣布特训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在学校操场集合。
说完，她转身离开，但临走前，目光在顾川身上停留了许久。
……
放学后。
夕阳西沉。
雪之下雪乃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走得很慢，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那些窃窃私语还在耳边回响。
“不合格。”
“废物。”
“姐姐那么厉害，妹妹却……”
她咬紧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从小到大，她都在拼命努力，拼命证明自己。
可无论她多努力，在姐姐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现在，连一个普通的筛选都通不过……
她算什么雪之下？
她凭什么骄傲？
眼眶再次泛红，她用力眨眼，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