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雪之下雪乃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长发散乱，脸颊绯红，身上布满了可疑的痕迹。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雾气氤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锐利。
【叮！】
【检测到目标“雪之下雪乃”接受赐福注入，恶堕值大幅提升！】
【恶堕值：35%→45%→55%！】
【当前恶堕值：55%（可进行2阶转化）】
【备注：对于高冷傲娇型目标，强行突破心防+深度开发，效果远超常规攻略。】
【建议继续巩固，争取早日完成完全转化。】
系统的提示音在顾川脑海中响起。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55%。
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雪之下雪乃终于缓过一口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川。
“你……这就是你说的赐福？”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你……简直就是坏蛋！”
“我……要报警！”
只是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
简直可恶。
顾川挑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哦？”
雪之下雪乃继续控诉，指着地上散落的黑色碎片：
“还有……为什么要撕我的丝袜！”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双！
限量款，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顾川看了一眼地上的丝袜碎片，又看向雪之下雪乃。
此刻她蜷缩在沙发上，用抱枕遮住身体，露出的肩膀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那双修长的腿没了丝袜的包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川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雪之下雪乃的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配上那双泛红的眼睛，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顾川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
“对你毒舌的调教，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雪之下雪乃的瞳孔猛然收缩。
调……调教？
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就要毒舌反击，但对上顾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家伙……
是认真的。
如果真的继续毒舌，天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
刚才那种“赐福”，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至少……
不是现在。
雪之下雪乃怂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顾川笑了。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