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祢豆子瞪大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崇拜。
“顾川同学……好厉害……”
她小声呢喃，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堀北铃音的瞳孔同样收缩。
她咬住嘴唇，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她拼命努力，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什么都想做到最好。
可现在，她连斗气都没能成功感知，而顾川……
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这种差距，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果然不一样。
喜多川海梦则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
她就知道，主人肯定会这么做的。
人前显圣，收割崇拜。
这一套，她太熟了。
顾川睁开眼睛，金色的斗气缓缓收敛，最后完全消失。
他转头，看向伊莎贝拉，开口道：
“老师，这样可以吗？”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学生面前，总是很难保持冷静。
“可以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涩：
“你的天赋……确实很强。”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但不要骄傲。天赋只是基础，真正的强者需要不断的实战和磨练。”
顾川点了点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懒洋洋的笑：
“知道了，老师。”
伊莎贝拉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她总觉得，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
被看穿了什么。
“继续练习。”
她沉声说道，转身走向另一边。
但心里，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芒，久久无法散去。
……
训练持续了一个上午。
祢豆子终于在伊莎贝拉的指导下，勉强感知到了一丝斗气的存在。
虽然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笑意。
堀北铃音则始终没能成功。
越是紧张，就越无法感知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
对于向来高傲的她而言，这显然……
有些心理落差。
终于，伊莎贝拉拍了拍手：
“休息半小时。”
她看了一眼几人：
“你们做得不错。尤其是初次接触就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预期。”
说完，她转身离开，去旁边喝水。
祢豆子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朝着顾川所在方向走去。
顾川正靠在操场边的长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那个……”
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川睁开眼睛。
祢豆子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宽松的上衣遮不住纤细的腰肢，短裤下那双白皙的小腿并拢得严丝合缝。
此时，阳光洒在对方脸上，让那张精致的小脸更显得楚楚可怜。
“顾川同学……”
祢豆子鼓起勇气，把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是一瓶饮料。
冰镇的，瓶身上还凝着水珠。
“这个……给你……”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顾川的眼睛。
顾川挑了挑眉，接过饮料。
“谢了。”
祢豆子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眼睛微微亮起。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心里的话：
“那个……顾川同学，你很厉害……”
“可以……可以教教我吗？”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想成为超凡者，想保护家人……”
“我……我会努力学的！”
顾川看着她。
这副怯生生又鼓起勇气的样子，确实可爱。
而且，这也很符合祢豆子的人设！
永远都将家人放在第一位！
他嘴角微微上扬，正要开口……
余光瞥见另一个方向。
堀北铃音独自站在操场另一侧，背对着这边。
但她微微偏头的角度，还有那略显僵硬的肩膀，暴露了她正在关注这边的事实。
顾川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