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在等他的肯定。
顾川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可以查，但不要轻举妄动。那些鬼的实力，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吹雪用力点头：“我知道，吾主放心。”
顾川满意地收回手。
穿好衣服，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吹雪也赶紧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帮他整理衣领。
顾川低头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忽然开口：
“吹雪。”
吹雪抬起头：“嗯？”
顾川俯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吹雪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缓缓闭上，睫毛微微颤动。
一吻结束，她睁开眼，眼眸里满是水雾。
顾川嘴角微扬：
“我走了。”
吹雪红着脸，用力点头。
下一秒，虚空之门在顾川身后展开。
他迈步走入其中，消失在光芒里。
当真是渣的有够纯粹。
玩完就走。
毕竟，身边的魔女，远不止吹雪一个。
不过……
等到龙卷回来，到时候或许考虑……
姐妹……
那种情况下，时间难免就会耽搁一些！
……
城市的另一端。
顾川从虚空之门走出，出现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
今天是周日，街上的行人比工作日多了不少。
虽然血月依旧悬挂在天边，但人总要生活。买菜、购物、走亲访友，日子还得继续过。
顾川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景象。
街道两旁，多了不少临时的摊位。
不是卖东西的摊位，而是……
集会的摊位。
有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挥舞着手臂，高声宣讲着什么。
台下围着一圈人，有的认真听着，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则低头看着手里发的传单。
顾川走近了些，竖起耳朵听了听。
“权能之主昨晚又显灵了！你们知道吗？东区那边，有一对母女被鬼王教派的人抓走了，准备献祭！就在最危险的时候，权能之主出现了！”
“金光一闪，那些鬼王教派的人全死了！脑袋都被拧下来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对母女今天就被人发现了，现在还活着！她们亲口说的！”
“权能之主……真的存在？”
“废话！不然你以为昨天那些高层为什么要把权能教会定为主教会？就是因为人家真的显灵了！”
“说得对啊……这世道，还是得信点什么才行……”
顾川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信徒们已经开始主动传播他的神迹了。
那对母女的事，显然已经传开了。
而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大规模信仰波动！】
【信徒传播神迹，信仰共鸣触发！】
【新增虔诚信徒：847人！】
【新增潜在信徒：2134人！】
【当前信徒总数：虔诚信徒1408人，潜在信徒3493人！】
【今日已收集信仰值：12437点】
【备注：信徒主动传播神迹，信仰扩散速度呈指数级增长！当前信仰值产出效率已达到“滚雪球”阶段！】
顾川挑了挑眉。
滚雪球？
这个词用得好。
他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类似的集会随处可见。
而位于发放的传单上，则印着权能教会的标志！
一个简单却威严的金色权杖图案，下面写着“信奉权能，即得永生”的口号。
顾川随手接过一张传单，看了看，觉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看来吹雪那边的工作做得不错，权能教会的推广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就在这时……
“请支持权能之主！请支持权能之主！”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顾川转头。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个少女正站在街边，手里抱着一叠传单，努力地往路人手里塞。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
白色的短袖上衣，深色的长裙，款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即使如此，那衣服也根本遮不住她的身材。
饶是身边的魔女众多。
但看到这种规模的身材，顾川还是不由挑眉。
这也……
太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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