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宸将太极打法一招一式拆解完毕,收拳静立,周身宗师真元缓缓归于内敛。前一刻还是气势沉凝的武道天骄,下一刻便化作眉目俊朗、温润平和的寻常公子,威严霸气与清雅贵气早已切换自如、浑然一体,再无半分凌厉锋芒,看上去与世间普通英俊公子哥别无二致。
武当山巅早已一片沸腾,数万武者、江湖弟子、随军士卒无不攥紧双拳,眼中翻涌着激动与感恩。一套专为沙场保命杀敌而创的太极打法,已然让他们看到了活下去、战得胜的希望,看向张紫宸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忌惮、好奇,化作滚烫的敬畏与死心塌地的拥戴。
乔峰、洪七公、殷天正等顶尖高手神色肃然,玄慈方丈、灭绝师太、何太冲等一派掌门暗自颔首,便连素来野心勃勃、桀骜不驯的左冷禅,也垂首立在嵩山阵营之中,满心算计尽数消散。悟道即连破后天、先天、宗师三大境界,随手便能创出适配万千士卒的实战拳法,这般底蕴、这般悟性、这般胸襟,早已不是江湖门派可以觊觎抗衡的存在。
张紫宸抬眼扫过全场,心中了然。仅一套太极打法,尚不足以收拢天下人心,若要为日后收服中武域铺就坦途,便要将自己以无上悟性推演而出的刚猛搏杀之术、十八般兵器实战招法,尽数遍传天下,让每一位底层武者、每一名沙场士卒,都能承他这份天大恩情。
念及于此,张紫宸上前一步,声音温润却厚重如岳,清晰传遍武当群山每一处角落:“诸位,太极打法虽适配沙场,可战局万变,拳脚有穷,兵刃无情。仅靠一套拳法,不足以护佑万千将士。我以自身超绝悟性,参透武道本源,结合沙场厮杀之理,推演数门刚猛实战拳法,以及十八般兵器正统战场招法,无半分花架子,无晦涩玄奥意境,资质平庸者亦可三日上手、十日成招,勤加苦练便能上阵杀敌。”
话音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只是我身无寸兵,无法完整演示兵器招法,恳请在场诸位,将随身常用的刀、枪、剑、棍、锏、斧等兵器,借我一用,演武完毕,当即奉还。”
此言一出,全场武者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争先恐后地向前簇拥。
“这位小友用我的刀!精铁打造,最适战场!”
“用我的长枪!军中制式,趁手无比!”
“我这双锏,恳请小友取用!”
不过片刻功夫,各式兵器便被递到了张紫宸身前。丐帮弟子递来柄朴刀,随军士卒奉上一杆铁枪,武当弟子捧出长剑,更有江湖汉子送来铁棍、双锏、单斧、虎头钩等兵器,常用的十八般兵器,已然凑齐大半,尽数摆在张紫宸身侧。
张紫宸微微颔首致谢,并未急于动用兵器,先是踏步上前,徒手推演演示第一门战场拳法:“此拳名八极拳,刚猛暴烈,近身搏杀无双,讲究挨、帮、挤、靠、崩、撼,一步一势,一拳一杀,千军混战之中最是无往不利。”
他脚步踏定,施展出顶心肘、猛虎硬爬山等核心杀招,无半分花哨动作,肘击肩撞、拳砸胯顶,劲气炸裂,周遭空气泛起轻微涟漪,每一招都直取要害,即便寻常士卒,也能一学就会、一用就杀。
紧接着,他身形一变,拳势陡然简洁刚硬,直来直去:“第二门形意拳,以五行拳为根基,劈、崩、钻、炮、横,拳出如枪矢,硬打硬进无遮拦。此拳最擅拳械合一,后续配枪演练,便是沙场破阵的形意打枪之术。”
三体式一站,三尖相照,拳势如奔雷,快准狠绝。随后他又依次演示劈挂拳、翻子拳、戳脚拳,五门徒手拳法,无一不是简洁、刚猛、实用、易练的沙场杀技。张紫宸随手拆解发力诀窍,动作清晰直白,在场之人无论资质高低,皆能一看就懂、一记就会。
徒手拳法演示完毕,张紫宸随手拿起身旁那杆军中制式铁枪,枪尖轻抖,挽出数朵枪花,正式开始演示十八般兵器战场招法:“枪为百兵之王,我推演的形意打枪之术,枪拳同源,扎、挑、点、扫,枪出如电,后发先至,无需繁复招式,只需这四式,便可破阵杀敌,直面千军也能从容应对。”
他脚步踏开,形意拳劲灌注枪身,铁枪破空而出,劲气凌厉,每一招都直指战场厮杀核心,没有华丽变招,只有最简单直接的突刺、横扫,士卒只需牢记发力之法,便能以枪制敌。
演罢长枪,张紫宸放下铁枪,拿起那柄朴刀,刀身沉猛,挥砍之间带起呼呼风响:“刀为战场首选兵器,我推演破锋刀五式,劈、砍、抹、扎、拦,步战、马战皆适配,刀势沉猛,劈砍断骨,直扎穿心,近战之中无敌手。”
刀招简洁狠厉,每一刀都奔着敌军要害而去,没有多余动作,一看便知是沙场生死搏杀凝练而成的实用招法。
随后,张紫宸拿起长剑、铁棍、双锏,依次演示。长剑专练刺、斩、点、崩四式,轻灵狠厉,直击要害;铁棍主打扫、劈、崩、点,随手拾棍便可御敌,横扫千军之势尽显;双锏刚猛无俦,抽、击、砸、打,专破甲胄,以劲伤内,是战场近战绝杀利器。
余下的斧、戟、钩、叉、鞭、锤、抓、拐等兵器,张紫宸也逐一拿起,将自己推演的战场招法尽数演示。斧钺劈砸剁击,力大势沉;戟法劈刺勾挂,马战冲杀无敌;钩叉刁钻狠辣,锁拿敌军兵刃;软硬鞭抽缠绕打,远近皆可制敌;锤抓砸撞擒锁,近战制敌奇效;拐子横扫劈砸,小巧灵活却杀伤力十足。
他每演示一种兵器,都放慢动作,拆解核心招式,只讲发力、只教杀招,全然摒弃江湖武学中那些华而不实的套路与意境。目不识丁的军中士卒,看上两三遍便能牢记招式;资质平庸的武者,练上几日便可运用自如,完美适配战场厮杀的所有需求。
武当山巅,数万武者、将士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着张紫宸手中的兵器与招式,默默记诵,生怕错过一字一招。他们之中绝大多数出身平凡,此生从未奢望能学到这般实用的顶尖实战武学,宗门绝学向来被高高在上的权贵、掌门垄断,可今日,张紫宸却将这些安身立命、沙场保命的武道根基,毫无保留地遍传天下。
这份恩情,重逾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