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宸携一众佳人辞别青溪镇,一路行至江南烟雨渡。濛濛细雨笼着江畔渡口,青石板路润着微凉水汽,程英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的模样,从不争言抢宠,只默默打理行囊、缝补浆洗,闲时便独坐窗边吹箫,箫声柔婉绵长,藏着无人知晓的少女心事。
这些日子,她见张紫宸以域主之尊传武济民、安定江湖,待身边诸女温柔珍视,待她更是温和有礼,从无半分轻慢。偶见她熬夜缝衣,会轻声叮嘱歇息;见她吹箫寂寥,会驻足静听,从不打扰。这般沉稳温柔,悄无声息落进她心底,如春雨润物,情深不自知。
程英的倾心从无热烈表露,只藏在细密针脚、婉转箫声里,藏在每次望向他时温柔垂落的眉眼间,温婉内敛,缄默情深。
入夜后,客栈烛火昏柔,程英独坐窗边,就着微光为张紫宸缝补衣摆,银针轻走,针脚齐整,一旁箫管静放,满心缱绻皆藏于指尖。
张紫宸缓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夜雨寒凉,不必熬夜操劳。”
程英指尖微顿,抬眸时脸颊泛浅绯,垂首轻语:“域主衣物破了,英儿顺手缝补,不碍事。”
“你总委屈自己,默默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张紫宸拿过她手中针线,指尖轻触她微凉手背,“你心底的情意,我懂。”
一语点破,程英眼眶微润,素来沉静的她,只轻攥衣摆,声线柔婉发颤:“域主……英儿不敢奢求,只求常伴左右,便足矣。”
张紫宸抬手拭去她鬓边湿发,低头吻上她的唇。程英浑身轻颤,温顺阖眼,青涩地轻应,温婉眉眼间漾开浅淡春意,身子微微偎向他,将满腔缄默的情意,尽数交付。
烛火摇曳,暖光裹着二人身影,他拥着她缓缓起身,脚步轻缓地落向榻边。程英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长睫不住轻颤,连呼吸都放得轻柔,任由他一点点褪去外衫。素白的中衣衬得她肌肤莹润,她羞涩地偏过头,却没有半分推拒,只是温顺地将自己交付。
温热的指尖轻拂过她的肩头、脊背,程英身子微僵,随即又软了下来,耳尖红得通透,细碎的轻喘从唇间溢出,带着初经情事的慌乱与羞涩。他的动作轻柔至极,极尽温柔,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颈间,细微的轻哼声混着夜雨声响,满室皆是缱绻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程英浑身脱力,软瘫在他怀中,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眉眼间满是初承雨露的疲惫与柔媚,脸颊泛着动人的绯色,连指尖都泛着浅红。
张紫宸轻抚她柔顺青丝,见她气息微促,掌心轻拢她的后背安抚。程英睫毛轻颤,温顺地俯身相就,动作生涩又虔诚。许是太过紧张羞怯,不过片刻便轻咳起来,纤细脖颈绷紧,眼眶瞬间泛红,鼻尖沁出薄汗,片刻后才温顺地尽数咽下,抬眸时已是羞不可抑。
张紫宸动作放得愈发轻柔,待她平复,程英羞得垂首,眼底浮着浅浅水汽,软声改口:“夫君……从今往后,英儿便是夫君的人,此生忠心不二,唯君是从,只求夫君怜惜。”
张紫宸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擦她唇角薄汗,满眼温柔宠溺。
窗外廊下,抱着暖炉路过的公孙绿萼无意间瞥见屋内光景,素来柔弱温顺的她瞬间脸颊绯红,连忙捂住嘴轻手轻脚退开,心头小鹿乱撞,躲回房间后久久不能平复。
不多时,门外传来陆无双娇俏的嗔怪声:“表姐,你怎的躲在这里,也不陪我说话!”
话音未落,陆无双便推门而入,一眼瞧见榻边相依的二人,灵动眸子瞬间瞪圆,脸颊唰地涨红,嘴上娇嗔:“好啊你们,竟背着我偷偷亲热!”
嘴上闹着脾气,她却脚步不自觉凑到张紫宸身边,灵动眼底满是倾慕与娇羞。张紫宸伸手将娇俏的少女揽入怀中,陆无双顺势依偎,泼辣性子瞬间软了下来,揪着他的衣袖娇声道:“你可不能只疼表姐,也要疼疼我!”
张紫宸低头吻上她娇软的唇瓣,陆无双浑身一颤,主动踮脚回应,灵动眉眼间漾开媚色,小手更是大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温软身子紧紧贴向他。
不同于程英的轻柔羞涩,陆无双带着少女的娇俏与灵动,主动地轻蹭着,细碎的娇喘清脆悦耳,偶尔还会带着几分小性子的轻哼。张紫宸拥着她倒在榻上,指尖轻挑她的衣摆,陆无双脸颊发烫,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抬身配合,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缱绻媚意。
缠绵渐深,陆无双初尝温存,很快便浑身酸软,原本娇俏的性子也化作满室柔媚,软乎乎地依偎在他怀中,不住轻喘,额间沁出薄汗,更显娇憨动人。
张紫宸指尖轻勾她的下颌,陆无双登时脸颊发烫,咬着唇乖巧俯身,动作比程英多了几分娇俏灵动,偶有慌乱却也格外认真,直至被张紫宸轻抚头发将粥乖乖尽数咽下后,才软着身子黏在他身侧,娇声唤道:“夫君!无双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只做你一个人的小娘子,往后只盼夫君日日疼我、宠我,莫要负我。”
次日清晨,程英与陆无双一左一右依偎在张紫宸身侧,程英温婉含羞,眉目间尽是含蓄柔情;陆无双娇俏带春,灵动眉眼藏不住缱绻,二人皆软声唤着夫君,满心皆是对眼前人的深情与依赖。
公孙绿萼垂首温顺,钟灵与郭襄脸颊微红,穆念慈与黄蓉相视一笑,小昭依旧细心打理起居,一行人和睦融融,踏着江南烟雨,继续朝着中原腹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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