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初歇,江雾如轻纱漫过江面,乌篷船破开粼粼波光,顺着江水向北缓缓而行。远处终南山青黛叠嶂,云雾缭绕,已是遥遥在望。
自武当山论武、布武天下之后,整个中武域的正邪两道,做出了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举动——
昆仑、武当、少林、峨眉、全真、五岳剑派等正道名门,明教、日月神教等江湖魔教,再加上南北丐帮、天下各大镖局商行,尽数联手,将张紫宸的画像拓印千万份。
由各派弟子、丐帮暗桩、明教坛主、日月神教分舵、昆仑西域商队分头出发,贴遍中武域每一处州府城门、县城告示墙、乡镇路口、驿站茶寮、村落晒场,就连边关军寨、深山山寨都无一遗漏。
这是正邪两道第一次同心协力,只为传扬一人之名。
无官府勒令,无强权逼迫,全因张紫宸以通天实力镇服群雄,以布武善举撼动天下。
中武域千年铁律,从来都是宗门垄断武学,寒门无缘武道:
名门正派将内功心法、十八般武艺视作不传之秘,收徒要家世、要重金、要引荐;寒门百姓身无分文,求师无门,一辈子只能练些庄稼把式、街头花拳,连自保都难,更无缘成为顶尖武者,恰如寒门文人求不到正经经典,一生困于浅陋。
而张紫宸在武当山巅,亲手打碎了这道千年枷锁。
他将正统内功、十八般武艺、各类拳法尽数拆解,删去晦涩玄虚,改成通俗易懂、老少能练的白话口诀,让人刻成石碑、写成简册,任由天下人抄录研习——不分贫富、不分出身、不分正邪、不分地域,人人可学,人人可练。
只需勤学苦练,农家子弟能练出内力,贩夫走卒能强身自保,边关戍卒能战力大增,哪怕无宗门依托,也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这份泽被万民的善举,让天下百姓感恩戴德。
民间所有习武之人、寻常农户、市井小民,自发尊称他为武圣;
江湖正邪两道、各门各派、群雄好汉,共同拥戴他为武林盟主。
船舱内暖意融融,再无半分江湖戾气。
张紫宸倚着软榻而坐,程英与陆无双一左一右偎在身侧,温婉与娇俏相映;公孙绿萼初承温存,眉眼含春,怯生生轻靠他肩头;周芷若素手奉茶,垂眸温顺,峨眉上下早已全力传扬盟主画像;木婉清静守榻旁,飒爽敛锋;阿朱与小昭灵动乖巧,打理茶点。
刚归心的李莫愁坐于榻侧,红裙明艳,却早已敛去赤练仙子的狠戾。
她望着船外两岸百姓望见画像身影便纷纷跪拜、口呼武圣的盛景,心中最后一丝惶恐彻底消散——
眼前之人,是正邪两道共尊、万民敬仰的武圣盟主,连日月神教、昆仑派都全力为他传名,这般人物,绝不会负她半分。
郭襄与钟灵趴在船窗边,看着夹道相迎的百姓,笑得眉眼弯弯;穆念慈静坐一旁,望着满船温情,嘴角噙着温柔笑意。
此番游历,武圣与盟主的威名早已扎根天下。
沿江两岸,无论是正道宗门的巡山弟子,还是日月神教的暗哨,或是昆仑派驻守的商队,望见船头身影,无不躬身行礼;市井百姓、樵夫船夫,皆驻足跪拜,感念武圣布武之恩。
船行渐近终南山江面,上游早已驶来十数艘素雅齐整的全真教快船,白衣弟子列队恭立。
丘处机亲自率众远迎,遥遥望见船头的张紫宸,脸上露出熟稔温和的笑意,拱手行礼拜见,语气既亲近又不失恭敬:
“紫宸小友,别来无恙!贫道丘处机,率全真教上下弟子,恭迎武林盟主、武圣驾临终南山!”
张紫宸站在船头,微微拱手回礼,笑意平和:
“丘道长不必多礼,武当一别不过月余,劳烦道长亲自率众远迎,倒是让紫宸过意不去了。”
丘处机朗声一笑,抚须叹道:
“小友此言差矣!自你武当布武天下,正邪各派共传画像,将正统武学撒遍民间,救万千寒门百姓于无武可学之困,如今万民敬你为武圣,武林尊你为盟主,莫说远迎十里,便是全教弟子在此静候月余,也是应当!”
说罢,他侧身一引,态度恭敬:
“终南山脚,贫道已备好清净居所,恭请小友与诸位姑娘上岸歇息,容我全真教略尽地主之谊。”
张紫宸微微颔首,应声道:
“既如此,那便叨扰道长了。”
乌篷船在全真教快船的恭敬护持下,缓缓靠向终南山脚。
两岸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武圣威名、盟主威仪,早已深深扎根于天下人心。
江风携着山间草木的清冽香气,将这天下归心、温情满船的盛景,映得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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