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的草原之上,对峙之势已持续十余日。
寇仲依徐子陵之计,以十万精锐骑兵四面布防,将颉利可汗的二十万突厥大军死死围困在方圆百里的谷地之中。炎黄大军扼守草原水源、粮草要道,又分遣轻骑日夜袭扰突厥营寨,烧其粮草、断其斥候,步步为营,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突厥大营之内,早已是人心惶惶,颓势尽显。
粮草日渐枯竭,战马饿死无数,士卒饥寒交迫,昔日纵横草原的铁骑,如今个个面黄肌瘦,全无半分战意。草原诸部的首领见大势已去,暗中各自盘算,不少人早已偷偷遣人联络大炎大军,只求保全部族,不愿再为颉利陪葬。
颉利可汗踞坐牙帐之中,面色铁青,眼底满是焦躁与绝望。
他摔碎了手边最后一盏酒樽,听着帐外士卒的哀嚎与抱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这一生纵横北疆,威压西域,从未如此狼狈过,本以为大炎新立、根基未稳,可轻易踏破中原,却不料竟栽在了两个年轻将领手中,更是被那深居洛阳的大炎天子,逼上了绝路。
“可汗!不能再守了!再守下去,全军都要饿死在这里!”
“不如拼死突围,退回漠北,保全实力!”
“再不走,我们都要成大炎的俘虏了!”
帐下诸将哭丧着脸,纷纷进言,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求生的惶恐。
颉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心中清楚,固守是死路一条,唯有拼死突围,才有一线生机。他咬牙嘶吼,声音嘶哑:“全军整备!随朕突围!冲出谷口,退回漠北!”
事到如今,他早已没了称霸中原的野心,只求能苟活性命。
次日拂晓,天色微亮,突厥残军倾巢而出,如同疯魔一般朝着谷口方向冲杀,妄图冲破大炎防线。
早已等候多时的寇仲,立马高坡之上,望见突厥大军倾巢出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终于沉不住气了。”
身旁的徐子陵白衣飘飘,手持长剑,目光平静地望着冲杀而来的突厥士卒,沉声道:“他们已是穷途末路,这一战,便是北疆定鼎之战。”
二人自幼蒙张紫宸再造之恩,情同父子,此番奉陛下之命生擒颉利,早已下定决心,必建不世之功,以报君恩。
随着寇仲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炎黄先天锐士从四面杀出,劲气纵横,刀光如电,这些身负武道修为的将士,对付早已疲惫不堪、军心涣散的突厥残兵,如同虎入羊群。
喊杀声、哀嚎声、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
突厥士卒本就饥疲交加,面对势如破竹的大炎大军,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前排士卒瞬间被斩杀殆尽,后排之人吓得丢盔弃甲,纷纷跪地投降。
颉利可汗披甲执刃,亲自带队冲锋,可任凭他如何嘶吼督战,麾下士卒依旧溃不成军。
寇仲一眼锁定阵中的颉利,策马提刀,纵身跃出,周身武道气势爆发,如同一尊战神,直扑敌酋:“颉利老贼,哪里跑!”
一刀劈出,劲气撕裂长空,直逼颉利身前。
颉利大惊失色,慌忙举刀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虎口崩裂,兵器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左右突厥护卫想要上前护主,却被徐子陵一剑一个,尽数斩杀。
不过半个时辰,突厥二十万大军全线溃败,战死过半,剩余者尽数投降,无一人逃脱。
寇仲缓步走到瘫软在地的颉利面前,长刀一指,语气冰冷:“颉利,你屡犯我大炎疆土,残害我边境子民,今日兵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
颉利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再也没有半分草原霸主的傲气,瘫坐在地,垂头丧气。
徐子陵走上前来,淡淡开口:“我大炎天子有令,不斩你首级,要你亲赴洛阳,俯首请降。”
颉利浑身一颤,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