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洗髓蜕变,周身金光缭绕,威严震慑全场。
百官跪伏高呼,声音响彻金銮殿,久久不散。
扶苏站在百官前列,面容僵硬如石,指尖不停摩挲着腰间玉佩。
他望着嬴政年轻数十岁的模样,又看向一旁从容站立的赢天。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默默低头。
他清楚,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及赢天。
殿柱旁的胡亥,蜷缩在阴影之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怨毒与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掌心紧攥,被捏碎的玉佩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赢天凭什么?凭一颗来路不明的丹药,便深得父皇器重?
嫉妒与恨意交织,在他心底埋下了杀意的种子。
嬴政抬手示意百官噤声,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走向赢天。
他周身威压依旧磅礴,看向赢天的眼神,却满是赞许与欣慰。
“赢天,你献仙丹,助朕洗髓伐毛,功不可没!”
“朕心甚慰,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朕必满足你!”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皆屏息以待。
献仙丹救陛下,这般功劳,足以封侯拜相,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众人纷纷看向赢天,眼中满是羡慕与期待,想看看他会索要何等赏赐。
赵高瘫软在地,闻言心中一紧,暗中飞速盘算。
无论赢天索要什么,他都必须想办法阻挠,绝不能让其再得权势!
扶苏与胡亥也各自凝神,目光死死锁定赢天,神色复杂。
赢天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语气却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贪念。
“父皇,儿臣不敢居功。”
“献仙丹乃是儿臣孝心,能助父皇永固龙体,儿臣便心满意足了。”
“若父皇执意要赏,儿臣斗胆请赏万两黄金。”
“儿臣对商道略有兴趣,想以此为本钱,做点买卖,不求富贵,只求历练。”
这番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哗然,皆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万两黄金?相较于他的功劳,这赏赐简直微不足道!
放着封侯拜相、执掌大权的机会不要,竟只要万两黄金做买卖?
李斯、赵高、蒙恬等人皆是瞳孔骤缩,满脸惊愕地看向赢天。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赢天为何会做出这般选择。
嬴政也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眼中的赞赏更甚。
“好!好一个不求富贵,只求历练!”
“朕的儿子,竟有这般淡泊名利的胸襟,难得!实在难得!”
嬴政心中愈发喜爱赢天,这般不贪权势、沉稳内敛之人,才是大秦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