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字区，妖族牢房区。
钟青阳跟在李平雷身后，走出袁石头的牢房范围。
身后，那猿妖怨毒的目光仿佛还钉在背上。
“雷哥，那袁石头什么来路？”
钟青阳随口问道。
李平雷冷笑一声：“万象城外三百里，有座青峰山。山上有一窝猿妖，盘踞了几十年，专门劫杀过往客商。”
“这袁石头，就是那窝猿妖的老大。宗师九重，精通幻化神通，能变成石头树木，让人防不胜防。”
“三年前，他下山屠了一个村子，吃了三十多个人。斩妖司追捕了三年，连根毛都没摸着。”
“最后还是俞间空那老狐狸布了个局，把他引到万象城，才逮住。”
钟青阳点点头。
屠村食人，业力五星，不冤。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经过几间牢房。
李平雷一边走一边介绍，钟青阳一边听一边暗暗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因果值：12万！”
“签到成功！获得因果值：9万！”
“签到成功！获得妖族神通——妖力护体（黄级）！”
……
一路走下来，又签了七八只妖族。
因果值进账一百多万。
神通又多了三门。
虽然都是黄级，但钟青阳来者不拒。
积少成多，以后说不定有用。
终于，两人走到玄字区尽头，准备折返。
李平雷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旁边一间牢房。
“这间，关的是两只蛇妖。姐妹俩，也是从万象城抓来的。”
钟青阳抬眼看去。
牢房里，两条水桶粗的大蛇盘成一团，浑身鳞片泛着幽幽绿光。
察觉到有人靠近，其中一条蛇抬起头，“嘶嘶”地吐着信子。
那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钟青阳。
“叮！检测到可签到目标！”
姓名：青鳞、青环
修为：宗师五重（被封禁）
因果等级：业力四星
身份：蛇妖，在万象城井中下毒，毒死三百余人
神通：毒雾（黄级）
——
钟青阳眉头微皱。
下毒？毒死三百多人？
这两条蛇，够狠的。
“它们怎么被抓的？”
李平雷道：“三年前，万象城东市一口井被人投毒，一夜之间死了三百多人。斩妖司追查了半年，才在城外荒山找到这两条蛇。”
“本来要就地正法，但上面发了话，要活的。就关进来了。”
钟青阳点点头，默默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因果值：16万！”
“签到成功！获得妖族神通——毒雾（黄级）！”
两条蛇，签了两次。
神通都是毒雾。
但系统面板上，毒雾那一栏的经验值，只涨了一次。
毒雾（黄级）：经验值2300/10000
钟青阳心中一动。
他试着又签了一条蛇，果然，经验值没涨。
“同种神通，不能叠加？”
他若有所思。
之前从柴拳柴爪两兄弟身上签到的啸月神通，也是一样。
签完哥哥，得了神通。签完弟弟，神通经验没涨。
“看来妖族神通和武学不一样。”
“武学可以叠加经验，提升境界。”
“神通只能获得一次，无法叠加。”
他看向系统面板上那个魅惑神通，经验值也是孤零零的。
“除非……高阶神通覆盖低阶？”
他不知道，但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
“走吧。”
李平雷招呼道。
钟青阳最后看了一眼那两条蛇妖，转身离去。
走到拐角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雷哥，那两个狐妖，她们害死唐御史的发妻，为什么没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