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铁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通风口边缘的红光熄灭。
陆隐瞳孔一缩。
李沉舟失联了。
他不再等。
子时三刻刚到,巡逻交接。
两队守卫在门前交错而过,青铜盘上的符文短暂黯淡。
就是现在。
陆隐暴起,低身冲刺。速度比平时快三成,经络因符力压迫传来撕裂感,但他不管。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他甩出干扰弹,直击门侧石柱。
轰——
强光炸开,伴随刺耳噪音。守卫纷纷抬手遮眼。陆隐借光幕掩护,闪身贴至铁门侧面。他抽出匕首,插入铜栓缝隙,猛力一撬。
咔!
机关松动半寸。
不够。
两名守卫已反应过来,举符器扑来。电弧在空中划出蓝光。
陆隐侧身避让,匕首横扫,削断一人手腕。符器落地,另一人怒吼扑上。他抬腿踹其胸口,对方倒飞撞门。
青铜盘震动,符文重新亮起。
陆隐知道机会只剩一瞬。
他放弃撬锁,转身冲向通风口。铁栅已被李沉舟破坏,他直接钻入。泥土与铁锈味扑面而来,通道低矮,他只能匍匐前进。
爬了不到十丈,通道突然开阔。他抬头,看见李沉舟倒在地上,后颈有血,昏迷不醒。旁边站着三人,身穿黑袍,手持符刃,正低头检查什么。
陆隐瞬间明白——他们不是守卫。
是清理者。
专门处理失败据点的死士。
他缩回身子,屏住呼吸。
三名死士中一人低声道:“目标已清除,通风道内无残留。准备引爆地火管。”
另一人点头:“三息后起爆,我们从后道撤。”
陆隐没有犹豫。
他猛地抽出匕首,双脚蹬地,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出。
第一人刚转身,匕首已贯穿其咽喉。第二人举刀格挡,陆隐旋身卸力,肘击其面门,再反手夺刀,一刀抹喉。第三人刚抽出符刃,陆隐已欺近,膝盖顶其腹部,匕首自下而上刺入下巴,直贯脑门。
三人倒地,血漫通道。
陆隐立刻检查李沉舟。鼻息尚存,脉搏微弱。他从内袋掏出一小瓶药粉,撬开牙关灌下。药效很快,李沉舟喉咙滚动,咳出一口黑血,眼皮颤动。
“醒。”陆隐低声说。
李沉舟睁眼,视线模糊:“你……怎么进来的?”
“别说话。”陆隐扶他坐起,“地火管要爆,必须马上出去。”
他背起李沉舟,沿着通道往回爬。身后传来细微嗡鸣——是引信点燃的声音。
十五丈。
十丈。
五丈。
出口在望。
陆隐一脚踢开铁栅,背着李沉舟滚出通道。刚落地,身后猛然一震,整段山体都在颤抖。泥土崩塌,通风口被炸塌,火光从缝隙喷出。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确认李沉舟无碍。
远处,慕容雪带人冲来。灵汐从高坡跃下。徐北堂从林中现身,手中提着两个俘虏。
“抓到了两个漏网的。”徐北堂道,“说是铁门关内还有暗室,藏了主事者的日志。”
陆隐点头,挣扎站起。他望向那扇高耸的铁门——火光从门缝透出,守卫慌乱奔跑,显然还未察觉外部已被包围。
他从怀中取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炭笔写下一行字:“子时三刻,换岗间隙,通风道突破失败,改由正面强攻。”
撕下纸页,折好,塞进慕容雪手中。
“记住路线。”
慕容雪接过,捏紧。
陆隐转身面向铁门,匕首横握,目光锁定那扇封闭的大门。
灵汐拔剑出鞘,站到他左侧。
徐北堂持刀,立于右侧。
李沉舟靠着断剑,缓缓站直,站在他身后。
五人成阵,静候下一波攻势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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