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齐步踏出的那一刻，楚无缺的手指在怀里轻轻一勾，气运点瞬间清空。
“帅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他咧嘴一笑，破烂衣衫边缘泛起金光，乱发如被风吹拂般向后滑顺，满脸污垢像是被人拿刷子狠狠搓过，露出底下那张本不该出现在乞丐身上的脸——眉飞入鬓，目若朗星，嘴角一挑就能让人心跳漏半拍。
前排三个灰袍人脚步猛地一顿，兜帽下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就是这一瞬。
阿箬袖中细铁丝弹出，脚尖一点碎石，整个人如燕子掠地，直扑左侧那名最躁动的灰袍人。她手腕一翻，铁丝缠上对方咽喉，借力跃起，布条甩出，精准套住其手臂猛力一拽。那人收势不及，撞向身旁同伴，阵型登时裂开一道口子。
“干得漂亮！”楚无缺大声喝彩，仿佛这不是生死搏杀，而是街头杂耍表演后的打赏环节，“给这位姑娘打个call！回头我请吃烤串！”
没人回应他。
灰袍首领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剩余八人同时跃起，掌心泛黑，一股阴冷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中浮现出淡紫色的能量波，朝两人席卷而来。
“尸毒？还带特效？”楚无缺皱眉，“这年头当反派都卷成这样了？”
他右脚轻点地面，一层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砰的一声将袭来的毒波尽数震散。余波扫过，三名灰袍人直接倒飞出去，撞上岩壁，砸得碎石纷飞。
阿箬落地翻滚，顺势捡起一块尖锐石片，目光锁定首领：“他在画阵，不能让他完成。”
“我知道。”楚无缺抹了把脸，刚才那一击虽轻松，但也暴露了实力。他本想继续装疯卖傻混过去，可这些人太狠、太静，连痛叫都没有，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不吓唬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手撩发，一手叉腰，下巴微抬，眼神睥睨：“各位，刚才那一招叫‘帅到让人自闭’，点赞过万再送一式！”
话音落下，怀里微微一热。
【系统提示：检测到围观情绪波动（震惊+短暂失神）！吸收情绪值+42，气运点+4！】
“嘿，稳赚。”他笑嘻嘻地收回手，顺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我的颜值还是有人懂的。”
灰袍首领终于停下结印动作，缓缓抬头，兜帽下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无缺。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楚无缺胸口，声音沙哑：“你……不该存在。”
“哎哟，这话我听过太多遍了。”楚无缺摊手，“每次有人说我不该存在，最后躺下的都是他们自己。你说怪不怪？”
首领不再开口，而是咬破指尖，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空中划出血符。血珠悬浮不落，隐隐组成某种古老图腾。
阿箬瞳孔一缩：“快拦住他！”
楚无缺早有准备，身形一闪挡在阿箬面前，二话不说掏出怀里的天印残片，对着血符高高举起：“别念了！这玩意儿能消磁你知道吗？古代法宝也怕强磁场啊！”
血符晃了晃，竟真的出现一丝紊乱。
首领动作一滞，似乎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干扰仪式。
“我就说嘛。”楚无缺得意洋洋，“你们这些反派，天天画符念咒，有没有想过现代科学早就证明——心理暗示比咒语有用多了！”
他一边胡扯，一边悄悄启动系统，将刚攒的4点气运再次投入颜值强化。这一次，光芒更盛，整个人仿佛镀了层柔光滤镜，连地上碎石都映出淡淡辉晕。
后排两名灰袍人脚步踉跄，其中一人甚至伸手扶住了同伴肩膀。
阿箬抓住机会，绕至侧翼，手中石片脱手而出，直取首领持血手的手腕。
首领反应极快，左手一挥，一道黑影横扫，将石片击碎。但他终究慢了一步，血符已彻底溃散，化作点点血雾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