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人的营地比秦赫想象的更加原始。
十几顶用兽皮和树枝搭建的帐篷围成一个圈，中央是燃烧着劣质木柴的篝火。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粪便的气味，几只瘦骨嶙峋的丘丘人幼崽蜷缩在帐篷角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闯入者。
“这就是你们的生活？”秦赫皱眉。
领他来的丘丘人——一只戴着破旧金属头盔的暴徒丘丘人，似乎是这个小部落的首领——恭敬地回答：“伟大的神明，寒冬已经持续了三个月。猎物稀少，果树枯死，很多族人已经回归大灵的怀抱。”
秦赫注意到，营地里几乎没有储存的食物。几个陶罐里装着一些干瘪的浆果，角落里挂着几串风干的肉条，但那肉的颜色发暗，显然已经变质。
“大灵是什么？”
“是创造我们的神明，是万物的主宰。”暴徒丘丘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虔诚，“但大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应我们的祈祷了。我们以为已经被抛弃。”
秦赫沉默。在《原神》的背景设定中，丘丘人是坎瑞亚灾变后被诅咒的国民，是“天理”体系下的受害者。它们崇拜的“大灵”，或许就是已经消失的坎瑞亚神明，或者是某种更原始的信仰。
“从今天起，”他宣布，“你们不再被抛弃。我将赐予你们食物，赐予你们生机，但你们必须臣服于我，称我为‘陛下’。”
丘丘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暴徒丘丘人带头跪下：“愿为陛下效死！”
秦赫走到营地中央，将双手按在冻土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地下沉睡的种子——那是去年秋天落下的松果，被积雪覆盖，在严寒中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生长。”
翠绿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冻土裂开，嫩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拔高、枝繁叶茂。十棵，二十棵，五十棵松树、柏树、云杉，在几分钟内完成了需要数十年的生长周期。
但这还不够。秦赫引导着能量，让树木的枝叶向着特定的方向生长，形成天然的围墙和遮蔽所。他让根系在地下交织，形成稳固的地基。他甚至让某些树木的树干中空，变成可以居住的“树屋”。
【获得生命能量：320点。当前等级：Lv.1（320/1000）】
丘丘人们疯狂了。它们跪在新生的森林中，亲吻着秦赫的脚印，用牙齿撕扯着自己的毛发来表达狂喜。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幼崽被抱过来，贪婪地吮吸着树上渗出的树脂——那是富含糖分和营养的能量来源。
“这只是开始。”秦赫感受着体内消耗了大半的能量，“明天，我会教你们种植。不是采集，不是狩猎，而是真正的农业。”
那一夜，丘丘人营地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它们用新获得的木材燃起篝火，用树脂酿造粗糙的酒浆，围着秦赫跳起古老的舞蹈。秦赫坐在用松木雕刻的简陋王座上，看着这些曾经被视为“魔物”的生物，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在原来的世界，他是被压榨的打工人。但在这里，他是神明，是救世主，是无数生命的掌控者。
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比任何升职加薪都更加强烈。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赫开始了对丘丘人部落的改造。
首先是语言。他教它们说通用语——不是为了取代丘丘语，而是为了未来的扩张做准备。“你们要学会两种语言，”他解释道，“对自己的族人，说丘丘语；对外人，说通用语。这是战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