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我回到那片纯白空间。
脚底下软绵绵的，四周啥也没有，就一块半透明光幕悬在面前：
【当前能量：-7】【自然回复：每小时+1点】【结算剩余：19小时47分】
欠债了。
“宿主宿主宿主！”
身后炸开一个声音。回头一看，飘着个小姑娘，十三四岁，双马尾，银裙子。
“你是？”
“系统化身！叫我小历！历史的历！”
话痨。
我指了指光幕：“这负的怎么办？”
“等七小时自然归零！或者继续透支，你还有10点额度！”
凌晨三点二十。等到早上十点，刚好归零。
“韩立在干嘛？”
小历挥手弹出画面——
七玄门后山，天色微亮。
韩立蹲在昨晚那个草丛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挖。挖一会儿，抬头往天上看一眼，再低头继续挖。
“警觉度21%了，比昨晚涨了2%。”
画面里，他挖出块小石头——昨晚捡起来又扔掉的那块。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从怀里掏出掌天瓶，把石头凑到瓶口比划。
然后抬头，对着天空，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抓到你了”。
我后背一凉。
等了七个多小时。
期间韩立照常去药园干活，跟平时一样，但眼睛总往墨大夫住处瞟。
上午十点整，能量归零。
【当前余额：0】【可透支额度：10点】
“小历，现在能编辑什么？”
光幕刷新：
【1.梦境预警（5点）效果递减，成功率70%】
【2.微调机缘（10点）需目标附近有可用道具】
【3.因果暗示（15点）成功率85%】
【4.直接干预（20点）风险较高】
因果暗示最好，但15点，得透支。
“韩立接下来去哪？”
“原著里今天下午墨大夫叫他去密室，茶里下毒。但韩立已经起疑，可能会提前防备。”
“密室里有什么？”
“有本《毒经》，记载解药。”
好。
【定向任务：3小时内让韩立主动触碰掌天瓶至少3次。奖励：5点能量。】
接下。
画面里韩立在药园干活，掌天瓶揣怀里。他偶尔下意识摸一下胸口。
等了十分钟，只摸了两下。
这小子摸瓶频率这么低？
“透支10点。”
【当前余额：-10】
选了“微调机缘”，消耗2点，让瓶身温度轻微升高三秒。
韩立顿住，掏出瓶子端详，用袖子擦了擦，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