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荒野之中,四周是陌生的山川。远处山峦起伏,青翠连绵,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景致。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裤脚上还沾满了泥土,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他愣住了——记忆中自己明明在宿舍里睡觉,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正当他惊疑不定时,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行进。
萧寒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那队人马越来越近,约莫有百余人,个个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长戈,军容严整。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将军,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身形魁梧,面色威严,胡须灰白却依旧精神矍铄。那将军目光如炬,扫视四周时,萧寒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将军,前方有个少年。一名副将禀报道。
那将军勒住马缰,目光落在萧寒身上。萧寒心跳加速,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打量这位将军——黑色甲胄,腰悬长剑,眉宇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这股气势,这身甲胄,还有秦军的旗帜……萧寒脑海中灵光一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少年,你从何处来?为何衣衫褴褛独自一人?那将军开口问道,声音低沉有力。
萧寒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将军,在下萧寒,遭匪患流落至此,不知所处何地。敢问将军,此处是何地?
将军微微颔首:此处乃秦国境内,距咸阳不远。我奉命率军出征,恰巧路过此地。他说着,目光仔细打量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少年虽然衣衫褴褛,但眉宇不凡,气质沉稳,不像是一般平民。
萧寒心中一震——秦国!他竟然穿越到了战国末期的大秦!那眼前这位将军……难道是……他壮着胆子问道:将军威名赫赫,不知将军可是秦国白起将军?
将军眼中精光一闪,勒马走近几步:你认得本将?
将军威名,六国皆知。萧寒镇定地说道,在下虽是平民,也听说过将军长平之战的威名。将军乃秦国第一战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谁人不识?
白起盯着萧寒看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好!有些见识!一般平民少年,见到本将早已吓得不敢说话,你倒能对答如流。他翻身下马,走到萧寒面前,身高八尺的体型颇具压迫感。
你说是遭匪患流落此地?白起问道,可记得家乡何处?
萧寒心中一紧,知道自己需要编个来历。他略作思索,说道:在下本是赵国人,家乡在邯郸附近。数月前遭匈奴劫掠,家人尽失,独自逃难至此,不知方向。
白起点点头,若有所思:赵国人……难怪你有些见识。邯郸之地,文人不少。他顿了顿,又问道:你对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萧寒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白起在试探他。他稍作思索,说道:在下愚见,如今七国并立,秦国最盛。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国力日强,又有将军这样的名将,六国难以抗衡。韩国最弱,被秦所包围;赵国虽有李牧、廉颇,但内政腐败;楚国疆域最大,但君臣无能;魏国、燕国皆已衰弱;齐国富庶但保守。在下以为,统一天下者,必是秦国。
白起听得目露异彩,拍了拍萧寒的肩膀:好!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他上下打量萧寒,眼中满是欣赏。
将军过奖了。萧寒谦逊地说道。
白起沉吟片刻,忽然说道:本将年近六旬,膝下无子。这些年来,征战四方,却始终没有一个可以传承的人。他看着萧寒,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你若不嫌弃,从今往后,就做本将的义子,如何?
萧寒心中一震——白起要收他为义子!这可是天大的机缘!杀神白起,秦国第一名将,历史上公认的军神,如果能成为他的义子,以后在大秦岂不是如鱼得水?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跪下行礼: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白起仰天大笑,扶起萧寒:好!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白起的儿子!来人!
一名副将连忙上前:末将在!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萧寒就是我白起的义子,是我大秦军的少主!白起大声宣布。
是!副将转身传令,全军听令!萧寒公子现为白起将军义子,乃我军少主,所有人见之如见将军!
百余名秦军将士纷纷抱拳行礼:拜见少主!
萧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撼了。他从一个无名小卒,瞬间成为了白起的义子,身份暴涨百倍!他看着眼前这些抱拳行礼的秦军将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白起拍着萧寒的肩膀,笑道:走吧,跟义父回营。今日你就正式入住我的军帐,从明天开始,我让人教你骑射武艺。既然做了我的儿子,可不能给白家丢脸!
是,义父!萧寒应道。
一行人继续前行,萧寒骑在白起为他准备的一匹战马上,紧跟在白起身侧。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中五味杂陈。他竟然真的穿越到了大秦,还成为了白起的义子!从今往后,他就要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生存下去,还要辅佐秦王政一统天下……
夜色降临,秦军扎营。萧寒和白起同处一顶军帐,白起已先行睡去。萧寒躺在草席上,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睡。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
我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萧寒喃喃自语。他知道历史走向——秦王政即将亲政,吕不韦把持朝政,六国即将被逐一消灭。而现在,他成为了白起的义子,站在了历史的转折点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宿主已成功收为白起义子,神级召唤系统正在觉醒……】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