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坤宁宫偏殿，沈万山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雪片很大，落在窗棂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马皇后已无大碍，太医说“脉象平稳”。朱元璋陪了一会儿，被奏章催着去了御书房。临走前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你今晚留在宫里。朕有话问你。”
【系统提示：胡惟庸正在调查宿主背景，预计24小时内行动】
沈万山揉了揉眉心。
被当朝丞相盯上，不是好事。
弹幕飘过——
“主播别慌，你有系统怕啥”
“剧透他谋反，让他提前领盒饭”
“老朱多疑，你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首次直播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获得：历史剧透模块（初级）】
【获得：龙气值150】
【解锁：客户情绪监测】
光幕右上角出现几个光点——马皇后（感激80%）、朱元璋（好奇60%/警惕30%）、马婉儿（好奇50%）、胡惟庸（敌意40%，调查中）。
沈万山盯着那个红点。
这时门开了。
马婉儿端着一碗热粥进来，带进一股寒气：“姑姑让我过来看看你。”
她把粥放在桌上，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腾。沈万山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出宫时的素衣，而是淡青色的袄裙，衬得人温婉了几分。
“多谢马姑娘。”
马婉儿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胡惟庸的人今晚在宫外转悠，我的人看见了。你小心点。”
说完起身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带进来的那点暖气又散了。
【马婉儿好感度+15，当前信任40%】
沈万山低头喝粥。粥还温热，糯米熬得软烂，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
刚喝两口，光幕突然闪烁——
【朱元璋正在向本区域移动，距离200米】
【情绪：感激+好奇+猜忌+试探】
沈万山放下碗，站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
朱元璋站在门口，披着黑色大氅，肩上落着雪，睫毛上沾了一点白。他身后没有一个侍卫，一个人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朱元璋在桌边坐下，解下大氅搭在椅背上，指了指对面：“坐。”
沈万山坐下。
烛火跳动，在朱元璋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他盯着沈万山看了足足五秒，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
“你祖父沈万金临死前告诉朕，沈家会出一个奇人，能通天地，能知兴衰。”朱元璋缓缓开口，“朕当时以为他病糊涂了。今天看见你，朕信了。”
沈万山心里一紧。
【检测到历史隐藏信息：沈万金临终前确与朱元璋密谈，内容未知】
“你那光幕，真能连通天界？”
“能。”
“天界什么样？”
沈万山想了想：“那里的人日行千里，不用骑马，坐一种叫‘汽车’的铁盒子。隔着几万里也能说话，用一块叫‘手机’的砖头。能飞上天，能潜入海，能造出照亮整座城的灯。”
朱元璋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些东西你能弄来？”
“弄不来。只能卖信息。”
“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