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午门，徐锦儿的马车已等在路边。
车厢里焚着香，沈万山坐下，对面紫衣少女端坐着，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公子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我听说了。”她斟了杯茶推过来，“胡惟庸栽跟头，这几年头一回。”
沈万山端起茶盏：“徐小姐消息灵通。”
“我爹在朝堂上有的是眼睛。”徐锦儿自己也端起茶盏，“不过今天请你喝茶，不为这个。”
“那是？”
“我想跟你做笔生意。”
弹幕——
“女主主动送上门？”
沈万山没说话。
“你那镜子，我让人买了一面。”徐锦儿掏出小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玻璃镜，“一百两，不贵。比铜镜清楚一百倍。”
沈万山笑了：“徐小姐想代理？”
“代理？”
“我供货，你卖货，利润分成。”
徐锦儿眼睛亮了：“不只是镜子。你还有‘香水’吧？”
【系统提示：徐锦儿对香水兴趣强烈】
沈万山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样品。”
徐锦儿接过，拔开瓶塞，淡雅茉莉香飘出来。她眼睛更亮了：“比宫里御制的好闻！”
“天界的东西，能不好吗？”
徐锦儿盯着他：“沈万山，你这些东西到底哪儿来的？”
沈万山笑而不语。
徐锦儿盯了他三秒，也笑了：“行，你不说我不问。但生意得做。三七，你三我七。”
“五五。”
“你！”
“东西只有我有。”沈万山慢悠悠地说，“五五公道。”
徐锦儿咬牙：“四六！”
“五五。”
弹幕笑疯了——
“主播谈判高手！”
马车停了。徐锦儿掀开车帘，秦淮河畔，一座雅致茶楼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打个赌。一个月，你给我镜子香水各二十份，我自己卖。全卖掉就五五，卖不掉以后你供货四六。”
【营销话术触发：徐锦儿好胜心强，激将法有效】
“成交。”沈万山伸出手，“但得用我的营销策略。”
“什么策略？”
“饥饿营销，限量发售，VIP预约。”
徐锦儿一脸懵。
弹幕——
“古代人哪里听过这些！”
沈万山靠回座位：“一个月后你会谢我。”
徐锦儿盯着他三秒，击掌：“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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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雅间，临窗见秦淮河。
徐锦儿斟茶，小指微翘：“饥饿营销什么意思？”
“每天只卖一两件，让客人抢。抢不到的排队预约。越限量越珍贵，越珍贵越想买。”沈万山抿口茶，“一百两镜子，限量能炒到一百五。”
徐锦儿眼睛亮了。
“VIP呢？”
“最有钱的贵妇，优先选购，定制款式。”沈万山放下茶盏，“贵妇最吃这套。”
徐锦儿听得入神，茶都忘了喝。
良久，她抬头看他，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佩服。
“沈万山，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沈万山笑了：“天界的。”
【徐锦儿好感度+20，当前欣赏50%】
窗外秦淮河上画舫穿梭。徐锦儿端起茶盏：“一个月后，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
门突然被敲响。
“小姐！”丫鬟推门进来，脸色发白，“胡丞相的人把咱家商铺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