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曼哈顿，有种荒诞的魔幻感。
黄司南漫步在街头，看着这座不眠之城灯火通明。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夜空，近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闪烁着霓虹。西装革履的白领刚从酒吧出来，踉跄着拦出租车；流浪汉推着购物车经过，车里装着全部家当。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153美刀。
太少了。
从三个非裔身上搜刮的这点钱，在纽约这种地方，连个像样的旅馆都住不起。
黄司南苦笑。
穿越平行世界，手握空间金手指，结果第一站是在纽约街头当穷鬼。
他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
收银员是个墨西哥裔的中年女人，看到黄司南，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这个点儿还在外面晃的亚裔青年，要么是送外卖的，要么是……
但当黄司南走向生鲜区时，她的警惕变成了疑惑。
这人推着购物车，拿东西的动作很稳，不像那些零元购的。
黄司南站在肉类冷柜前，看着上面的价格标签：
猪肉馅，1.99刀/磅。
猪肋排，2.49刀/磅。
鸡腿，0.99刀/磅。
他默默换算了一下。
1963年的四九城，肉票定量供应，每人每月半斤。黑市上，一斤猪肉能换十斤粗粮，还有价无市。
而在这里……
黄司南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购物车里搬东西。
先是面粉。
50磅装，一袋9.99刀。他搬了两袋。
再是猪肉。
五花肉、前腿肉、后腿肉，挑着便宜的拿，凑了20磅。
黄豆。
10磅装，一袋5.99刀。拿一袋。
酱油、大豆油、盐、糖，各来一桶。
推车满了。
黄司南推着车往收银台走，路过日用品区时，脚步一顿。
柜台里，摆着一排手表。
机械表，款式复古，表盘上印着“LK”的标志——不是什么大牌子，但看着结实耐用。
价格标签：79.99刀。
他想起了四合院里那个破旧的闹钟，想起上班要看时间，想起这个年代手表要票、有钱都买不到。
“这个。”他指了指柜台。
收银员拿出表盒，黄司南直接戴在手腕上。大小合适，款式低调，不惹眼。
他又顺手拿了两件汗衫、两条短裤、两双袜子——都是最便宜的款式，没有商标，纯棉的，看着就像地摊货。
结账。
面粉两袋，19.98刀。
猪肉20磅，折合37.5刀。
黄豆一袋，5.99刀。
调料、油、糖，15刀左右。
手表，79.99刀。
衣服袜子，15刀。
总计173.46刀。
黄司南掏出那叠美刀，数了数，刚好够。
收银员找零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个点儿来超市大量采购的，要么是开餐馆的，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