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在黄司南脸上。
他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
昨晚修炼到凌晨,不仅不累,反而精力充沛。那种逐步变强的感觉,让他越发沉迷。
起身洗漱,推门出去。
院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
但气氛,有点不对。
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黄司南,议论声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黄司南没在意,拎着水桶去中院。
刚走到水池边,就听见几个人在说话。
“听说了吗?昨晚棒梗被送医院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口吐白沫,跟中邪一样!”
“太邪门了,他奶奶刚进去,他就这样……”
“嘘!别瞎说!”
看到黄司南过来,几个人立刻闭嘴。
黄司南面不改色,打开水龙头接水。
身后,脚步声传来。
“司南!”
是许大茂。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昨晚的事儿听说了吗?”
黄司南点点头。
许大茂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你说这事邪不邪门?贾张氏刚进去,棒梗就倒了。还有上次阎家父子那事,还有聋老太太那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院里都在传,说有脏东西。”
黄司南看了他一眼:“你也信这个?”
“我不信,但架不住别人信啊。”许大茂嘿嘿一笑,“反正我是不怕,我身上有正气!”
黄司南没接话,拎着水桶往回走。
许大茂跟上他,小声说:“对了,听说昨晚阎埠贵升贰大爷了?”
“知道。”
“那你知道刘海中现在什么德性吗?”许大茂撇撇嘴,“官迷一个,昨天刚当上壹大爷,今天就摆谱了,让院里人都叫他‘刘大爷’。”
黄司南笑了。
这刘海中,确实是个官迷。
两人走到前院,正好碰见阎埠贵蹲在门口刷牙。
看到黄司南,阎埠贵连忙站起来,满嘴泡沫地打招呼:“司南,上班啊?”
黄司南点点头。
阎埠贵跟上来,一脸堆笑:“司南,昨晚上院里的事听说了吧?你看,咱们院最近不太平,是不是该搞个活动,冲冲晦气?”
黄司南看了他一眼:“什么活动?”
“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阎埠贵搓搓手,“你是年轻人,有想法,要不你来组织?”
黄司南差点笑出来。
这是想让他出钱?
“我没空。”他说完,直接走了。
身后,阎埠贵讪讪地收回手。
阎解放探出脑袋:“爸,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识抬举呗!”阎埠贵悻悻地啐了一口。
***
供销社的一天,平静而充实。
江爱云比昨天更热情了,中午又把自己的饭盒推给黄司南。
“你一个人住,肯定懒得做饭。以后中午咱们一起吃,我带的多。”
黄司南想拒绝,但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
“谢什么。”江爱云笑着说,“咱们是同事嘛。”
下午,王主任派人送来了轧钢厂的工作名额转让手续。
黄司南签字按手印,正式成了供销社的售货员。
下班时,江爱云叫住他。
“司南,明天见!”
“明天见。”
她骑着自行车走了,风吹起她的短发,露出白皙的后颈。
黄司南收回目光,往四合院走去。
***
傍晚的四合院,比白天热闹。
男人下班回来,在水池边冲凉。女人在门口生火做饭。孩子们在院子里疯跑,笑声尖叫声混成一片。
黄司南穿过中院,察觉到一道目光。
他侧头看去。
贾家门口,小当和槐花蹲在地上玩石子。门里面,一道瘦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棒梗?
他不是被送医院了吗?
黄司南脚步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回到小院,他放出纸人。
纸人悄无声息地飞向贾家。
屋里,棒梗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阴鸷。
秦淮茹在旁边给他喂药,嘴里念叨着:“以后别乱跑了,好好在家养着……”
棒梗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盯着黄司南家的方向。
那眼神,比昨天更毒。
黄司南收回纸人,冷笑一声。
这孩子,还真是记仇。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
入夜,黄司南进入空间修炼。
经过几天的摸索,他对《黄庭经》的理解越来越深。配合灵泉水,修炼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气感,越来越强了。
修炼不知岁月。
等他睁开眼,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他刚准备退出空间,突然——
【时空门冷却完毕,可开启新位面。】
黄司南精神一振。
新位面!
他走到蓝色时空门前,深吸一口气。
【是否开启未知位面?】
是。
蓝色雾气翻涌,瞬间将他吞没。
***
短暂的眩晕后,黄司南睁开眼。
眼前,是一间昏暗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