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黄司南起床洗漱。
推门出去，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听说了吗？贾家那小子昨晚又出事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昨晚半夜，他哭着跑回家，裤子都湿了！”
“怎么弄的？”
“不知道，问他也不说，就是哭……”
黄司南面不改色，拎着水桶去中院打水。
路过贾家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棒梗，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呜呜呜……”
“别哭了，告诉妈，怎么回事？”
“有……有鬼……”
“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鬼？”
“真的！有鬼！一张纸，眼睛会发光，还会飞！”
院里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这孩子，做噩梦了吧？”
“就是，哪来的鬼？”
“估计是被他奶奶的事吓着了……”
黄司南打完水，往回走。
走到贾家门口时，门突然开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看到黄司南，愣了一下。
“司南……”
黄司南点点头，继续走。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总觉得，棒梗的事，跟这个人有关。
但又没有证据。
***
晚上，黄司南再次进入空间。
黄豆苗又长高了一截，再过一两天就能收获了。
他走到古井边，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今天，他打算试试新学的法术——幻术。
《巫蛊之术》里记载，剪纸术不仅可以监视，还可以制造幻象。只要在纸人上附加一丝神识，就能让人看到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他取出一个纸人，将一缕神识附着在上面。
然后，他意念一动。
纸人飞出空间，飞向贾家。
屋里，棒梗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昨晚的事，把他吓坏了。但他是家里的独苗，不能怂。今晚，他打算再去一次——不是砸窗户，是去确认，那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他刚起身，突然愣住了。
窗户上，贴着一张纸人。
血红的两只眼睛，正盯着他。
棒梗浑身僵硬。
他想喊，但喊不出声。
就在这时，纸人动了。
它慢慢飘下来，飘到他面前。
然后——
棒梗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
他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躺在地上抽搐！那人穿着工作服，满脸是血，正是他爹贾东旭！
“爹？！”
棒梗瞪大眼，想扑过去，但身体动不了！
贾东旭的幻象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嘴里发出凄厉的声音：
“棒梗……棒梗……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棒梗哭着喊，“爹，我没有！”
幻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张满是血的脸，几乎贴到他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
“啊——！！！”
棒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棒梗！棒梗！”
秦淮茹被惊醒，冲进里屋，看到棒梗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小当和槐花也醒了，看到哥哥的样子，哇哇大哭！
院里瞬间乱成一团！
王桂芝第一个赶来，看到棒梗的样子，脸色也变了。